第二章:_484
“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大理寺,告诉大老爷你亲眼目睹了陶家大小姐失踪的全过程,到时候这个孙婆子包括安姨娘都会被捉拿到堂,那时,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?”
“从你开口那时起,你就没有退路了,最好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吐个一干二净,我保证你性命无忧。”
婆子瞬间失了魂,呆呆的瞅着地面,好半天没有动弹。
就在这时,孙婆子发出了极小的声音,像是要转醒。
这无疑像是一道催命符,让婆子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忙跪正身体,爬着往姬臣靠近了几步,急促的说道:“我说,我说,孙婆子带着人走了以后,老爷就在后花园的拱门那里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后来,后来...”
她陷入了回忆中,又因为急切,有了片刻的失神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仰头盯着姬臣说道:“后来,我因为心里不安,觉得对不住夫人,就偷偷的去看过她两次,那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,眼看着不行了。”
“我心里愧疚极了,可是一想到小姐是在老爷眼皮子底下被卖的,我就不寒而栗,没有说出来的勇气了。就在夫人病亡那日,我受不了心里自责跑到了无人的地方,狠狠的哭了一场...”
她始终仰着头,姬臣可以清楚的看清,昏黄的眼珠里,猛的盛满了恐惧,她不由得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因为她猜想婆子下面的话,一定跟陶夫人死亡有关。
婆子颤抖着身体,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,控制不住的发寒,“我竟然听到了...老爷和..和安姨娘说,赶紧将药渣处理掉,不能让人发现了。还有..还有,一定要将熬药的桃红给处理了,免得节外生枝,让人知道夫人的药里被下了毒。”
“还有,那日跟着孙婆子的两个人,后来也都不知所踪,我还出府悄悄的打听了牙婆,发现她也不见了,我害怕极力,就在夫人去世一个月后,借着老寒腿实在是不能动弹的由头,请示出了府,这才保了一命。”
“那为何孙婆子会来杀你?”
婆子回头看了一眼孙婆子,心里也奇怪,“我也不知道,刚才她一来,我还吓了一跳,没说两句话,她就拔刀冲着我刺来,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醒来就看到你们了。”
姬臣这下子也是奇怪了,视线扫向躺着的孙婆子。
一身酱色的上襦对襟衣,料子倒是不错,细绵的,可见在陶夫人的面前是个得宠的奴才。
“风眠,把人弄醒了。”
婆子一听惊慌失措,差点没扑在姬臣的身上:“公子,公子..”
姬臣冷冷的看着她,轻声说道: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若是上了大堂,你难道也要这样?”
“上...上..上堂?”
婆子以为自己什么都说出来了,就可以没事了,怎么还要上堂?
“你不上堂,我在这里跟你费什么话。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没人敢伤你。到了大堂做完证,我会让璃将军的人安排你离开京城,你不是有老寒腿吗?那就去江南找个可以养老的地方,在给你买个小丫头侍奉着,难道不好吗?”
“你现在看清楚了,是陶家的人要杀你,没有我,你活不过今日。”
婆子听了,神色变幻莫测,一会十分的惊慌,一会又像是下了决心,一会又迟疑的摇头。
姬臣直接无视掉,让风眠将孙婆子弄醒。
风眠端起先前放在桌子上的水瓢,一瓢水泼下去,孙婆子嗷的一声醒来。
短暂的怔愣,不明所以的迷茫之后,一抬眼就看见眉清目秀的小公子,正满眼冷森的看着她。而他的脚边跪着的竟然时候王婆子,也正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她。
心中一惊,暗道一声:怕是事情败露了,先走为妙。
一骨碌的从地上跳了起来,转身就想要玩外跑,只可惜她没看到站在门口的风眠,正执着剑,双臂抱胸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她大惊往后急退两步,地上到处都是水,又有先前婆子在她脚踝的那一脚,一个打滑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惊呼的一声惨痛。
应该是摔的不轻,到底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一张老脸都皱在了一起,如开败了的老残菊,一脸的褶子。
她哎呦哎呦的痛呼,半天都动弹不了一下,涕泪横流甚是狼狈。
风眠蹲下身,伸手在她的腰间一按,她如杀猪一般的嚎叫,让姬臣不耐得眯了眼睛。
风眠站起身,恭敬的说道:“应该是骨头摔裂了。”
姬臣闻言,英挺的眉峰微微一挑,嘴角一扯,讽刺的说道:“算是给陶姐姐讨点利息,就这么裂着吧!”
孙婆子痛不欲生中猛的听她这么说,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,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是谁,劝你一句,你最好把我送回去,不然就等着我家夫人找你的麻烦吧!”
姬臣一听,摇头失笑,只是眼底却是凉的发寒:“老东西,脑子到好使。既然你都说了,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。那你怎么不想一想,我若是怕你家老爷,夫人,又怎么会这般待你?”
婆子见她对孙婆子的态度,七上八下的心倏地定了下来,是了,若是怕陶大人,她也不可能帮她。
看来这个小公子的身份一定要比陶大人高,这样的话,她还怕什么?
当年陶夫人去世,她就心里难安,觉得那么好的一个夫人怎么就碍了别人的眼,非要让她尝到女儿失踪,最后被毒死的下场。
而安姨娘却安心的享受着荣华富贵这么多年,最主要的是,她为何派孙婆子来杀她?
“你这个老虔婆,我都出府这么多年了,你为何要来杀我?”
婆子没有忍住,一下子扑上了孙婆子的身上,骨裂的孙婆子顿时觉得自己被砍成了两半,撕心裂肺的喊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婆子却不管不顾,巴掌毫不留情的招呼在她的脸上,啪啪作响,不过转眼的功夫,孙婆子还算保养得当的老脸,肿的老高,全是红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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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你开口那时起,你就没有退路了,最好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吐个一干二净,我保证你性命无忧。”
婆子瞬间失了魂,呆呆的瞅着地面,好半天没有动弹。
就在这时,孙婆子发出了极小的声音,像是要转醒。
这无疑像是一道催命符,让婆子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忙跪正身体,爬着往姬臣靠近了几步,急促的说道:“我说,我说,孙婆子带着人走了以后,老爷就在后花园的拱门那里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后来,后来...”
她陷入了回忆中,又因为急切,有了片刻的失神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仰头盯着姬臣说道:“后来,我因为心里不安,觉得对不住夫人,就偷偷的去看过她两次,那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,眼看着不行了。”
“我心里愧疚极了,可是一想到小姐是在老爷眼皮子底下被卖的,我就不寒而栗,没有说出来的勇气了。就在夫人病亡那日,我受不了心里自责跑到了无人的地方,狠狠的哭了一场...”
她始终仰着头,姬臣可以清楚的看清,昏黄的眼珠里,猛的盛满了恐惧,她不由得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因为她猜想婆子下面的话,一定跟陶夫人死亡有关。
婆子颤抖着身体,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,控制不住的发寒,“我竟然听到了...老爷和..和安姨娘说,赶紧将药渣处理掉,不能让人发现了。还有..还有,一定要将熬药的桃红给处理了,免得节外生枝,让人知道夫人的药里被下了毒。”
“还有,那日跟着孙婆子的两个人,后来也都不知所踪,我还出府悄悄的打听了牙婆,发现她也不见了,我害怕极力,就在夫人去世一个月后,借着老寒腿实在是不能动弹的由头,请示出了府,这才保了一命。”
“那为何孙婆子会来杀你?”
婆子回头看了一眼孙婆子,心里也奇怪,“我也不知道,刚才她一来,我还吓了一跳,没说两句话,她就拔刀冲着我刺来,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醒来就看到你们了。”
姬臣这下子也是奇怪了,视线扫向躺着的孙婆子。
一身酱色的上襦对襟衣,料子倒是不错,细绵的,可见在陶夫人的面前是个得宠的奴才。
“风眠,把人弄醒了。”
婆子一听惊慌失措,差点没扑在姬臣的身上:“公子,公子..”
姬臣冷冷的看着她,轻声说道: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若是上了大堂,你难道也要这样?”
“上...上..上堂?”
婆子以为自己什么都说出来了,就可以没事了,怎么还要上堂?
“你不上堂,我在这里跟你费什么话。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没人敢伤你。到了大堂做完证,我会让璃将军的人安排你离开京城,你不是有老寒腿吗?那就去江南找个可以养老的地方,在给你买个小丫头侍奉着,难道不好吗?”
“你现在看清楚了,是陶家的人要杀你,没有我,你活不过今日。”
婆子听了,神色变幻莫测,一会十分的惊慌,一会又像是下了决心,一会又迟疑的摇头。
姬臣直接无视掉,让风眠将孙婆子弄醒。
风眠端起先前放在桌子上的水瓢,一瓢水泼下去,孙婆子嗷的一声醒来。
短暂的怔愣,不明所以的迷茫之后,一抬眼就看见眉清目秀的小公子,正满眼冷森的看着她。而他的脚边跪着的竟然时候王婆子,也正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她。
心中一惊,暗道一声:怕是事情败露了,先走为妙。
一骨碌的从地上跳了起来,转身就想要玩外跑,只可惜她没看到站在门口的风眠,正执着剑,双臂抱胸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她大惊往后急退两步,地上到处都是水,又有先前婆子在她脚踝的那一脚,一个打滑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惊呼的一声惨痛。
应该是摔的不轻,到底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一张老脸都皱在了一起,如开败了的老残菊,一脸的褶子。
她哎呦哎呦的痛呼,半天都动弹不了一下,涕泪横流甚是狼狈。
风眠蹲下身,伸手在她的腰间一按,她如杀猪一般的嚎叫,让姬臣不耐得眯了眼睛。
风眠站起身,恭敬的说道:“应该是骨头摔裂了。”
姬臣闻言,英挺的眉峰微微一挑,嘴角一扯,讽刺的说道:“算是给陶姐姐讨点利息,就这么裂着吧!”
孙婆子痛不欲生中猛的听她这么说,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,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是谁,劝你一句,你最好把我送回去,不然就等着我家夫人找你的麻烦吧!”
姬臣一听,摇头失笑,只是眼底却是凉的发寒:“老东西,脑子到好使。既然你都说了,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。那你怎么不想一想,我若是怕你家老爷,夫人,又怎么会这般待你?”
婆子见她对孙婆子的态度,七上八下的心倏地定了下来,是了,若是怕陶大人,她也不可能帮她。
看来这个小公子的身份一定要比陶大人高,这样的话,她还怕什么?
当年陶夫人去世,她就心里难安,觉得那么好的一个夫人怎么就碍了别人的眼,非要让她尝到女儿失踪,最后被毒死的下场。
而安姨娘却安心的享受着荣华富贵这么多年,最主要的是,她为何派孙婆子来杀她?
“你这个老虔婆,我都出府这么多年了,你为何要来杀我?”
婆子没有忍住,一下子扑上了孙婆子的身上,骨裂的孙婆子顿时觉得自己被砍成了两半,撕心裂肺的喊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婆子却不管不顾,巴掌毫不留情的招呼在她的脸上,啪啪作响,不过转眼的功夫,孙婆子还算保养得当的老脸,肿的老高,全是红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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