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、第六十九章
萧远祁双眉一蹙,很自然地问道:“我应该说什么?”
这下轮到赵意筠不解了,于是默默提醒:“顾梓薇要嫁人了,难道你心里就没什么其它感觉吗?”
大概是有些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,萧远祁眉头一挑道:“且不说梓薇和方连清的婚事早就定下,这个问题你问得也算晚了,便单说此事,你得知方连清就要娶妻又是何心情?”
一声“梓薇”听得赵意筠有些不舒服,可若是连这点都要计较又显得她多么小心眼,她抬眼看他:“我很早就同你说过我对方连清已经没兴趣了。”
“那你整整一日心不在焉并不是因为方连清,而是……在吃醋?”萧远祁勾唇含笑。
赵意筠一顿,本想套出他的心里话,哪想自己先掉进坑里,刚想反驳却又突然从他这句话里咂摸出别的味儿来。
“等等,我吃没吃醋暂且不提。”她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屋顶上,往前走上一步,“你是不是这一整日都以为我在想方连清,所以才忍不住问我长乐还说了什么,既然如此,那应该是你在吃醋才是。”
若萧远祁真的想知道长乐和她说过什么,从宫里回来的时候便可以问,为何要等到夜里才开口?除非他本不想知道,只是看她如此心神不宁不同以往,才忍不住试探询问。
赵意筠抬眼瞧着他,目光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”萧远祁微微侧过头避开视线,道,“夫人的想象力倒是不错。”
一道烟火又在不远处升起,赵意筠下意识被它吸引,忘了继续调侃,也没瞧见在她转头后,身侧的人对她深深的凝视。
“两日后,圣上要在御兰围场行猎,朝中武将和大部分朝臣都会参加。”烟火散去,萧远祁淡淡开口。
赵意筠回过头,问道:“你要去吗?”
“嗯,你也去。”
她不意外地点点头,这是她嫁进荣亲王府的头一年,像这样的场合非去不可。
街头的人潮不减,可时辰却已不早,想到萧远祁的生物钟,赵意筠便开口道:“现下要回去吗?”
“累了?”萧远祁轻声询问。
“还好,只是烟花虽美,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话落,只听萧远祁轻嗯一声,右手立刻搂住她的腰,只道:“抱好。”
赵意筠回抱着他的腰,头轻靠在他的前胸,只一瞬就感觉自己突然腾空,随后轻飘飘地落在地面。
“夫人!”纤云瞧见他们下来,终于松了口气,之前世子二话不说直接把那糖人塞到自己手里,然后转眼抱着她家姑娘飞走,可吓坏她了。
三个人回到街头,蒋云珠正抱胸站在齐安对面,嘴巴气鼓鼓地嘟着,见到他们过来,立刻走上前朝着萧远祁气冲冲地开口:“表哥,你这个手下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!”
萧远祁轻扫她一眼,淡淡道:“他做事只听命于我,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?”
赵意筠听到这话差点没憋住笑,萧远祁这厮果然是不怼人不舒服斯基。
“表,表哥?”蒋云珠一怔,转眼又瞥到赵意筠要笑不笑的神情,气得更是说不上话。
“齐安,回府。”
萧远祁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,牵着赵意筠的手就往马车走去。
蒋云珠站在原地,一开始还幻想着她表哥见她不上马车会主动开口唤她,谁想过了片刻马车里却是传来萧远祁的声音,但这话的内容却是与她所想相去甚远。
“齐安,还不走?”
齐安转向蒋云珠,只见她狠狠一跺脚,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过去。
回到府上和蒋云珠分开,赵意筠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这样对你表妹,就不怕她和母妃告状?”
“你觉得她告的状还少吗?”萧远祁语气淡淡,很是不在意。
赵意筠轻瞥他一眼,莫名就想到原著中他娶了蒋云珠为侧妃的事,心下一顿,状似无意道:“若是有一天,你母妃让你娶蒋云珠为侧妃,你会答应吗?”
话落,身侧的人脚步一顿。
“你怎么会想到这个?”萧远祁看上去十分讶异。
其实若她不知道原著,按着现在叶茹对她的好感度以及萧远祁对蒋云珠的态度,确实不会想到这种事,可话既然已经问出口,那总得接下去。
“就,前几天看了个话本子,里头写的就是表兄妹在一起的故事。”瞎扯这件事,赵意筠真的不能再顺手了。
萧远祁倒也并不在意她这话是真是假,只道:“不会。”
“嗯?”赵意筠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她意识到这两个字是在回答她前一个问题时,她轻轻一笑,“若是你母妃硬是要你娶呢?”
她本以为会听到诸如“我像是任人摆布的样子吗”之类的回答,谁想萧远祁却轻笑一声:“那你到她面前来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,母妃宅心仁厚,必然不会再逼我。”
赵意筠面上一顿,落后几步,等她消化完这句话立刻追上前低声喊:“你想得美!”
萧远祁嘴角含着笑,心情颇为愉悦。
次日。
正如赵意筠所料,蒋云珠果真向叶茹打小报告了。
“世子妃,王妃身边的紫漪来了。”
纤云过来通报的时候,赵意筠正在屋里和萧远祁下棋,听到这话,她略含深意地看了眼对面的人,笑道:“我果然很懂你表妹。”
萧远祁轻一挑眉,对着纤云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紫漪走了进来。
“给世子,世子妃请安。”她缓缓施了个礼。
“起吧。”赵意筠落下一字,看向她,“可是母妃有事相传?”
紫漪轻点头道:“王妃让世子妃过去一趟。”
果然!赵意筠瞥了眼萧远祁,然后笑道:“我换身衣裳就过去,对了,母妃可有吩咐只让我一个人去?”
紫漪一顿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就过去。”
等紫漪走后,赵意筠立刻收起笑脸,头一转看向萧远祁,恶狠狠道:“这是你做的事,你别想往外摘,陪我一起去拂昭院。”
“我不能去。”萧远祁轻抚下裾站起身走到一边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赵意筠一顿,一脸不可置信地跟着站起身。
他随手在书桌边拿起一本书,抬眼看了下她才缓缓道:“我若跟着去,母妃免不了多想。”
“多想什么?”
萧远祁卷起书轻轻在赵意筠头上一敲,摇头笑:“你这时候怎么就不开窍了?母妃只是让你过去一趟,其它的什么也没说,我若是跟着去了,她自然以为是你央着我过去保护你的,难道她在你心里是这么可怖的存在吗?”
赵意筠一激灵,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若是自己真的带上萧远祁过去,叶茹面上恐怕不会说什么,可心里难免会产生隔阂。
“我这是当局者迷,什么叫不开窍,罢了罢了,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她随意摆摆手,带上纤云便朝着拂昭院而去。
本以为告小状的蒋云珠也会在,没曾想当赵意筠进屋的时候,房里只有叶茹一人。
“让你的丫头也先下去吧。”叶茹淡笑着,手里捧着茶盏。
赵意筠心里一顿,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稍微往上提了提,她转过头轻声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纤云点点头,走到屋外顺手将房门合上。
“来,坐吧。”
叶茹面上的态度其实和平时差别不大,这么一看,她又稍微放松一些。在一旁坐下后,她开口问道:“不知母妃找我来是有何事吩咐?”
“你是个聪明的丫头,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叫来?”叶茹轻轻一笑,将茶盏轻轻放下。
赵意筠看着她,恭敬地回道:“意筠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叶茹淡笑出声:“云珠那丫头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吧?”
果然是因为蒋云珠,赵意筠听到这名字并不意外,“母妃严重了。”
叶茹笑着摇头,忽然转开话题:“其实我曾经想过让祁儿纳云珠为侧妃。”
听到这话,她心里一咯噔,果然和原著对上了,她抬眼看着叶茹,状似有些惊讶,微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只不过这个念头还来不及付诸实际便被我自己抛开了。”叶茹目光放远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听到这话,赵意筠更是讶异,她轻声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当初祁儿突然说要娶你,我心里十分震惊,且不说他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你,我更是从未想到他会与你有所交集。”
叶茹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你们成亲之后,我能看得出你们二人的默契,尤其是祁儿,来我这儿的次数也多一些,面上的笑也多了几分,这样的变化让我想到自己和王爷。”
赵意筠这才想起荣亲王萧韩也只有一位正妃,那就是叶茹。
“曾经也有人劝过王爷纳侧妃,我面上虽是点头,可心里十分不愿,王爷看出我的伪装更是心疼我的隐忍,不顾外人之言,许下一世一双人的诺言。推己及人,我若是硬把云珠塞进梓院,恐怕不只是你,还有祁儿也是不愿。”
赵意筠有些动容,没想到叶茹心里考虑这么多。
“你大概也能猜到,今早云珠来向我哭诉,说昨夜祁儿忽视她,欺负她,这一听下来,我更是断了让祁儿纳她为侧妃的念头。不只是为了祁儿和你,也是为了云珠她自己。”
“母妃,意筠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
她正想继续说什么,却听房门突然被叩响。
于嬷嬷在外头轻喊道:“王妃,世子来了。”
赵意筠一顿,他怎么来了?
她感觉到叶茹看了她一眼,接着对外头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萧远祁一身玄衣走进屋内,先是向叶茹请了个安,然后往赵意筠这边走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叶茹心里跟明镜似的,“难不成还担心我欺负意筠?”
赵意筠一滞,却听萧远祁道:“母妃多虑了,只是我一人在院里无聊想来看看母妃。”
叶茹轻笑一声:“编理由也不找个好的,罢了罢了,既然来了就一并坐下。”
萧远祁来了,赵意筠自然放轻松许多,接下来的时间多是听这娘俩聊人生,谈过往,直到叶茹说累了,两个人才从拂昭院出来。
“你不是说不来吗?”赵意筠一出院子就看着他问道。
本以为萧远祁会说出一大堆理由来,谁想他轻飘飘一句“怕你应付不了”。
她眉头一挑,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胳膊,得意道: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啊?”
萧远祁垂眸轻瞥她一眼,但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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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轮到赵意筠不解了,于是默默提醒:“顾梓薇要嫁人了,难道你心里就没什么其它感觉吗?”
大概是有些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,萧远祁眉头一挑道:“且不说梓薇和方连清的婚事早就定下,这个问题你问得也算晚了,便单说此事,你得知方连清就要娶妻又是何心情?”
一声“梓薇”听得赵意筠有些不舒服,可若是连这点都要计较又显得她多么小心眼,她抬眼看他:“我很早就同你说过我对方连清已经没兴趣了。”
“那你整整一日心不在焉并不是因为方连清,而是……在吃醋?”萧远祁勾唇含笑。
赵意筠一顿,本想套出他的心里话,哪想自己先掉进坑里,刚想反驳却又突然从他这句话里咂摸出别的味儿来。
“等等,我吃没吃醋暂且不提。”她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屋顶上,往前走上一步,“你是不是这一整日都以为我在想方连清,所以才忍不住问我长乐还说了什么,既然如此,那应该是你在吃醋才是。”
若萧远祁真的想知道长乐和她说过什么,从宫里回来的时候便可以问,为何要等到夜里才开口?除非他本不想知道,只是看她如此心神不宁不同以往,才忍不住试探询问。
赵意筠抬眼瞧着他,目光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”萧远祁微微侧过头避开视线,道,“夫人的想象力倒是不错。”
一道烟火又在不远处升起,赵意筠下意识被它吸引,忘了继续调侃,也没瞧见在她转头后,身侧的人对她深深的凝视。
“两日后,圣上要在御兰围场行猎,朝中武将和大部分朝臣都会参加。”烟火散去,萧远祁淡淡开口。
赵意筠回过头,问道:“你要去吗?”
“嗯,你也去。”
她不意外地点点头,这是她嫁进荣亲王府的头一年,像这样的场合非去不可。
街头的人潮不减,可时辰却已不早,想到萧远祁的生物钟,赵意筠便开口道:“现下要回去吗?”
“累了?”萧远祁轻声询问。
“还好,只是烟花虽美,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话落,只听萧远祁轻嗯一声,右手立刻搂住她的腰,只道:“抱好。”
赵意筠回抱着他的腰,头轻靠在他的前胸,只一瞬就感觉自己突然腾空,随后轻飘飘地落在地面。
“夫人!”纤云瞧见他们下来,终于松了口气,之前世子二话不说直接把那糖人塞到自己手里,然后转眼抱着她家姑娘飞走,可吓坏她了。
三个人回到街头,蒋云珠正抱胸站在齐安对面,嘴巴气鼓鼓地嘟着,见到他们过来,立刻走上前朝着萧远祁气冲冲地开口:“表哥,你这个手下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!”
萧远祁轻扫她一眼,淡淡道:“他做事只听命于我,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?”
赵意筠听到这话差点没憋住笑,萧远祁这厮果然是不怼人不舒服斯基。
“表,表哥?”蒋云珠一怔,转眼又瞥到赵意筠要笑不笑的神情,气得更是说不上话。
“齐安,回府。”
萧远祁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,牵着赵意筠的手就往马车走去。
蒋云珠站在原地,一开始还幻想着她表哥见她不上马车会主动开口唤她,谁想过了片刻马车里却是传来萧远祁的声音,但这话的内容却是与她所想相去甚远。
“齐安,还不走?”
齐安转向蒋云珠,只见她狠狠一跺脚,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过去。
回到府上和蒋云珠分开,赵意筠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这样对你表妹,就不怕她和母妃告状?”
“你觉得她告的状还少吗?”萧远祁语气淡淡,很是不在意。
赵意筠轻瞥他一眼,莫名就想到原著中他娶了蒋云珠为侧妃的事,心下一顿,状似无意道:“若是有一天,你母妃让你娶蒋云珠为侧妃,你会答应吗?”
话落,身侧的人脚步一顿。
“你怎么会想到这个?”萧远祁看上去十分讶异。
其实若她不知道原著,按着现在叶茹对她的好感度以及萧远祁对蒋云珠的态度,确实不会想到这种事,可话既然已经问出口,那总得接下去。
“就,前几天看了个话本子,里头写的就是表兄妹在一起的故事。”瞎扯这件事,赵意筠真的不能再顺手了。
萧远祁倒也并不在意她这话是真是假,只道:“不会。”
“嗯?”赵意筠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她意识到这两个字是在回答她前一个问题时,她轻轻一笑,“若是你母妃硬是要你娶呢?”
她本以为会听到诸如“我像是任人摆布的样子吗”之类的回答,谁想萧远祁却轻笑一声:“那你到她面前来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,母妃宅心仁厚,必然不会再逼我。”
赵意筠面上一顿,落后几步,等她消化完这句话立刻追上前低声喊:“你想得美!”
萧远祁嘴角含着笑,心情颇为愉悦。
次日。
正如赵意筠所料,蒋云珠果真向叶茹打小报告了。
“世子妃,王妃身边的紫漪来了。”
纤云过来通报的时候,赵意筠正在屋里和萧远祁下棋,听到这话,她略含深意地看了眼对面的人,笑道:“我果然很懂你表妹。”
萧远祁轻一挑眉,对着纤云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紫漪走了进来。
“给世子,世子妃请安。”她缓缓施了个礼。
“起吧。”赵意筠落下一字,看向她,“可是母妃有事相传?”
紫漪轻点头道:“王妃让世子妃过去一趟。”
果然!赵意筠瞥了眼萧远祁,然后笑道:“我换身衣裳就过去,对了,母妃可有吩咐只让我一个人去?”
紫漪一顿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就过去。”
等紫漪走后,赵意筠立刻收起笑脸,头一转看向萧远祁,恶狠狠道:“这是你做的事,你别想往外摘,陪我一起去拂昭院。”
“我不能去。”萧远祁轻抚下裾站起身走到一边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赵意筠一顿,一脸不可置信地跟着站起身。
他随手在书桌边拿起一本书,抬眼看了下她才缓缓道:“我若跟着去,母妃免不了多想。”
“多想什么?”
萧远祁卷起书轻轻在赵意筠头上一敲,摇头笑:“你这时候怎么就不开窍了?母妃只是让你过去一趟,其它的什么也没说,我若是跟着去了,她自然以为是你央着我过去保护你的,难道她在你心里是这么可怖的存在吗?”
赵意筠一激灵,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若是自己真的带上萧远祁过去,叶茹面上恐怕不会说什么,可心里难免会产生隔阂。
“我这是当局者迷,什么叫不开窍,罢了罢了,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她随意摆摆手,带上纤云便朝着拂昭院而去。
本以为告小状的蒋云珠也会在,没曾想当赵意筠进屋的时候,房里只有叶茹一人。
“让你的丫头也先下去吧。”叶茹淡笑着,手里捧着茶盏。
赵意筠心里一顿,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稍微往上提了提,她转过头轻声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纤云点点头,走到屋外顺手将房门合上。
“来,坐吧。”
叶茹面上的态度其实和平时差别不大,这么一看,她又稍微放松一些。在一旁坐下后,她开口问道:“不知母妃找我来是有何事吩咐?”
“你是个聪明的丫头,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叫来?”叶茹轻轻一笑,将茶盏轻轻放下。
赵意筠看着她,恭敬地回道:“意筠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叶茹淡笑出声:“云珠那丫头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吧?”
果然是因为蒋云珠,赵意筠听到这名字并不意外,“母妃严重了。”
叶茹笑着摇头,忽然转开话题:“其实我曾经想过让祁儿纳云珠为侧妃。”
听到这话,她心里一咯噔,果然和原著对上了,她抬眼看着叶茹,状似有些惊讶,微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只不过这个念头还来不及付诸实际便被我自己抛开了。”叶茹目光放远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听到这话,赵意筠更是讶异,她轻声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当初祁儿突然说要娶你,我心里十分震惊,且不说他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你,我更是从未想到他会与你有所交集。”
叶茹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你们成亲之后,我能看得出你们二人的默契,尤其是祁儿,来我这儿的次数也多一些,面上的笑也多了几分,这样的变化让我想到自己和王爷。”
赵意筠这才想起荣亲王萧韩也只有一位正妃,那就是叶茹。
“曾经也有人劝过王爷纳侧妃,我面上虽是点头,可心里十分不愿,王爷看出我的伪装更是心疼我的隐忍,不顾外人之言,许下一世一双人的诺言。推己及人,我若是硬把云珠塞进梓院,恐怕不只是你,还有祁儿也是不愿。”
赵意筠有些动容,没想到叶茹心里考虑这么多。
“你大概也能猜到,今早云珠来向我哭诉,说昨夜祁儿忽视她,欺负她,这一听下来,我更是断了让祁儿纳她为侧妃的念头。不只是为了祁儿和你,也是为了云珠她自己。”
“母妃,意筠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
她正想继续说什么,却听房门突然被叩响。
于嬷嬷在外头轻喊道:“王妃,世子来了。”
赵意筠一顿,他怎么来了?
她感觉到叶茹看了她一眼,接着对外头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萧远祁一身玄衣走进屋内,先是向叶茹请了个安,然后往赵意筠这边走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叶茹心里跟明镜似的,“难不成还担心我欺负意筠?”
赵意筠一滞,却听萧远祁道:“母妃多虑了,只是我一人在院里无聊想来看看母妃。”
叶茹轻笑一声:“编理由也不找个好的,罢了罢了,既然来了就一并坐下。”
萧远祁来了,赵意筠自然放轻松许多,接下来的时间多是听这娘俩聊人生,谈过往,直到叶茹说累了,两个人才从拂昭院出来。
“你不是说不来吗?”赵意筠一出院子就看着他问道。
本以为萧远祁会说出一大堆理由来,谁想他轻飘飘一句“怕你应付不了”。
她眉头一挑,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胳膊,得意道: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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