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三章 天网攻防
劳勃布鲁斯特坐在他的位置上,用手来回推动着面前的那颗t-的金属头颅。。虽然这颗头颅已经不能再运作了,但那仿人类头骨的造型依旧令其显得狰狞可怖。
南中洲队一行现在就围在劳勃将军的周围,此外还有暗杀名单上的其他19个人。没有任何一种说明方式,比他们从召唤手镯里一次拉出十几个人来得震撼。而且这些未来人类抵抗同盟的骨干,也必须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们。”劳勃停止了摆弄t-头颅的行为,“不是因为你们是我女儿带来的人,而是你们那匪夷所思的信息传输技术,还有空间载人技术,都是现在我们绝对实现不了的。如果你们是敌人,那根本就不用到我面前来做戏,直接消灭整个基地人员,接管所有系统即可。”
“说吧,我能怎么帮助你们?”劳勃把背靠到椅子上,整个人就像忽然之间老了二十岁。这也不奇怪,自己多年的心血,忽然被证实是即将毁灭人类的罪魁祸首,任谁都会有那么一刹那心灰意冷。
“请你一定要帮我们,关闭天网!”约翰第一个冲上前去说话。
劳勃看看约翰,再看看他背后的凯蒂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他认真地回复约翰的要求。
“我也希望这样,可是我们现在做不到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!?天网不是由你们开发的吗?”约翰激动地说道。
“麦尔斯,你来解释一下吧。”劳勃叹了一口气,将话题丢给了一边的麦尔斯戴森。
“不是我们不想关闭天网,而是现在已经无法关闭了。”麦尔斯温和地拍拍约翰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下来。
“现在的天网,并不是一个存在于普通大型计算机集群中的ai。它的载体,是地球上的整个计算机网络。”
麦尔斯向众人解释着,“你们知道‘云计算’吗?天网就是基于这个原理。所有参与计算的计算机,都是天网的一部分,而且这个数目还可以无限扩展下去。如果是在天网产生自我意识之前,虽然麻烦,我们还是可以从所有参与计算的机器上删除天网的程序的。但现在天网已经具有了自我,随时都能藏身于网络中的任何一台计算机上,除非我们能彻底断开网络,然后将所有被侵染的计算机统统销毁,那才可能消灭掉它。但这种程度的工作,是我们根本就做不到的。”
“给我一个最简单的结论,k?”约翰在麦尔斯面前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结论就是,我们无法关闭天网。”麦尔斯简洁明了地回答。
“你们就没有留下任何系统内码或者后门吗?”约翰还不死心。
“就算是有后门,现在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。”这次回答他的是封烨,“t-这次回来激活天网,必定弥补了一切可能令天网失败的漏洞。而且t-自带有纳米注入器,只要它把微型纳米机器人注入网络之中,那即使所有网络上的计算机都被毁掉了,天网也照样有足够的栖身之所。”
“好吧,好吧!”约翰情绪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“我们以为天网可以关闭,所以才紧巴巴地赶来这里,结果现在你们一个个都告诉我,天网是不可战胜的!?”
“不,天网终会战败。”封烨淡淡地说道,“如果按照最初的历史,2029年天网就会战败。而在上一次我们改变历史后,天网战败的时间拖延到了201年,但自始至终,天网战败的命运都不会改变。”
“哦,你就是想说,让我们躲起来龟缩几十年,然后什么也不干地坐看天网失败吗?”约翰用嘲讽的语气回应封烨,他和南中洲队的这几个“新”面孔并不熟悉,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。
“但这几十年里,将会有多少人死在天网的施虐之下啊!!?既然现在我们有机会,为什么就不去试着搏一搏!?”
“我们的任务仅仅只是保护现在在场的你们,毁灭天网并不是必要的目标。”封烨面对约翰的责难,毫不动气地解释着。其实整个南中洲队的意思,都是只要保护好名单上的人就成,至于毁灭天网,根本想都不去想。不过封烨作为队长,剧情人物有什么责难,都是必须承担起来的,其他人就乐得在一旁看他演黑脸了。
“我要把这个情况,上报给五角大楼。”劳勃将军叹了一口气,拿起了专线电话。众人看着他现在这副英雄迟暮的样子,心中不由诸多感触。天网是劳勃一手负责的项目,现在突然变成了威胁全球的大b,他的责任不可推卸。原本天网计划就一度受限于资金而不能良好发展,现在再出了这码子事,不用说也知道劳勃和相关人员下场如何了。不过,这一切都要等到活得下去,并且消灭了天网才能讨论。如果没有消灭天网,那就是人类被天网消灭,自然也就没有上头来处罚他们。但如果人类被毁灭,那还有什么样的惩罚比这更严酷呢?
片刻之后,劳勃皱着眉头放下电话。
“居然连专线也不通!病毒已经施虐到军方网络了吗?”
“将、将军!”门外突然冲进来了一个特务员,“病毒,病毒已经开始对防火墙发起进攻了!”
“这么快?!”劳勃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病毒?”封烨轻轻地笑了,“不,那就是天网本身啊。它只不过是想用病毒的形式,欺骗你们开放最高权限给它,然后就能控制防卫卫星和核弹系统了。”
“而现在,它已经知道我们来了。”封烨望向办公室一角的监控摄像头,只一瞥,那个摄像头就立即爆起电火花。
“天网判断出你们再也不会中计,所以直接撕破了脸皮,开始用最暴力的方式,企图强行夺权了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,还有人们的惊叫。
“看来t-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,在开始刺杀之前,就已经感染了这里大量的自动战斗机器人。”昶浩快速地扫描了一下基地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再不解决的话,这里也会很快失陷的。”翁闪华冷冷说着,顺手抄起了桌面上的一个镇纸往窗外扔去。
一架微型无人战机在窗外十米远处爆炸,冲击过来的气浪和碎片将窗户的玻璃震得粉碎。
“小心!”约翰将凯蒂护在身下,虽然这只是多此一举,所有的碎屑都被黎萍的念动力护壁挡了回去。不过凯蒂对约翰的关心依旧很是受用,回了他甜甜一笑。另一边的劳勃将军,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。
“要下点猛药了,否则我们会被天网瞧不起的。”封烨的精神力骤然爆发,寻找到周围最近的终端接口,然后将精神力转成电信号,开始用他的“电脑骑士”能力镇压叛乱。
过了十多分钟,南中洲队保护着劳勃来到了主控大厅。此时那些叛乱的机器已经被封烨镇压了下去,经过了重新编程后,短时间内不怕天网再次作乱。t-散布的那些纳米机器人,则由托鲁斯基放出自己的毫微机械彻底解决掉了,没整干净的就用最简单的方法,直接一拳搞定。虽然这次叛乱起得突然,但有南中洲队在,伤亡的人员不多,平息叛乱之后很快就能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。
“病毒攻击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劳勃站在他的指挥台上询问。
“这种病毒非常狡猾,而且极其多变,而且能够根据我们的行动自动改变特征,似乎具有自我学习和成长的能力!”很快就有技术员来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如果这病毒就是天网的真身,那具有这种能力毫不出奇。”麦尔斯在旁边冷笑了一声。
“预计多久可以攻破防火墙?”劳勃继续问道。
“根据目前的进化速度判断,在大约八个小时后,也就是下午6点左右,防火墙就会被彻底攻破!”
下午6点,也就是原作中核爆开始的时间。看来虽然因为南中洲队的进入,产生了一些变数,但剧情的大体走向并没有变化。不过八个小时也足够有余了,南中洲队完全可以在这里磨到5点半,然后再兜起所有人跑去水晶峰避难。
这时候,专线电话再次接通了。虽然现在是网络时代,但军方通讯可不会通过那不安全的民用网络,天网所能造成的断线也只是暂时的。
看看劳勃此刻的表情,就知道他正在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。不过上头也许不想现在就丢了这最后的救命稻草,倒也没斥责太久,很快劳勃就放下了电话。
“有一个极不妙的消息。”劳勃面色严肃地对着周围的南中洲队队员说道,“国内的所有大型避难设施,统统都遭到了破坏,包括水晶峰在内。现在总统已经下了死命令,一定要解决天网的问题!”
“什么!?”南中洲队众人无不色变。他们一直以来最大的倚仗,就是知道有水晶峰这个避难所,现在突然听到后路被断了,哪还不大惊失色?
不管这是t-的未雨绸缪,还是天网的万全之策,或者只是主神“单纯”地改变剧情,总之现在南中洲队慌了。
八个小时,还剩下八个小时!昶浩的脑子在乱转着,这八个小时里,乘坐骨龙的话也差不多可以绕世界一周了。找到一块不会被核弹直接命中的地区,然后再囤积足够支撑几年的粮食,也并不是不可能的……
“各位,也许面对这个任务的时候,我们所要做得,不应该是逃避。”封烨不愧是队里的伪智囊,第一个恢复了冷静,然后在心灵锁链对所有队友们说话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所谓的可选任务,正是原灵们给我们的考验。德兰不是说过,原灵们想要的,是通俗意义上的大英雄吗?即使我们不是,也要逼着我们去成为英雄。虽然这只是一个可选任务,但却直接关系着世界上数十亿人的生死。我们放弃这个任务很容易,但同样的,我们也会很容易被原灵们放弃。既然摆在我们面前唯一的出路是成为救世主,那如果连区区一个任务世界都无法拯救,那又有何资格成为救世主呢?”
“这次任务,大家都认为是简单得难以置信的吧?”封烨环视了队友们一周,“无伦是保护那么一点人,还是解决三台乏善可陈的t-,都是轻而易举的事。相比之下,那个可选任务就显得困难无比,于是我们就陷入了那么一种心理误区,只想着完成额定任务就算了事。但殊不知,这个可选任务才是这个世界给予我们的真正考验!考验的不是战力,不是智慧,而是心,有没有成为救世主的心。我们放弃这个任务的话,看似没有什么直接的恶果,但必然会在原灵处得到极差的评价!虽然我们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就得到一些无足轻重的奖励,但真正的最大赚头,却是原灵对我们信任。不要忘了原灵建立主神空间的初衷,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救世主啊。而这些未来的救世主,绝不会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机会主义分子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要我们去完成这个任务咯?”昶浩此时也平静了下来,开始思考完成这个任务的可行性。
“只要有利可图,我就不会反对任何决定。”宋逸风表态。
“不过我们要怎样才能消灭天网?毁掉世界上的所有计算机吗?”黎萍摊开双手。
“对于我来说,计算机中的一切,不过就是0和1组成的世界。”封烨淡淡地说着,“而我的‘电脑骑士’能力,可以将我的一切力量转成数字信号在网络中通行。即使是天网,也不过是一堆0和1的数字组合,只要理解了这一点,天网也并不可怕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翁闪华点点头,“你是打算让自己的意识潜进网络之中,和天网在类似精神的层面上直接交战?”
“不错。”封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,接着说道,“如果你们觉得不保险的话,也可以兵分两路,我自己一人去面对天网,你们则可以去找好避难的地方。万一在时间结束前我没有成功,你们还可以和剧情人物一起去避难。”
“如果你失败的话,又会有什么结果?”翁闪华继续问下去。
“最大的可能,就是意识丧失,成为植物人。”封烨叹了一口气,“至于最坏的可能,则是我的身体会被天网占据,成为它的傀儡。万一变成这个结果,可能就需要你们帮忙下手毁灭这个身体了,反正还可以到《木乃伊》的世界里复活我。”
说到底,南中洲队都是一群逐利而往的人,还不至于被这种“自我牺牲”的精神感动。不过如果就这样任由封烨自己一个人去面对b,他们却又放不下那个心来。
“如果我们帮你的话,会有什么帮助吗?”昶浩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一点。
封烨抬眼望望他,“如果有小浩你的葵水力量,我可以将其转成强制清空的电信号,将任何数据统统清零变成由单一0组成的空数据。那样的话,对上天网的本体,胜率就可以大上好几倍。”
“此外,还有兔斯基。”封烨望向托鲁斯基,“如果你能用毫微机械,作成保存我们意识的信息塔,那即使在网络中遭到天网反扑,也不会被它彻底消灭,可以说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!”
“那其他人呢?都有些什么帮助?”翁闪华问道。
“虽然大家一起进去,绝对能取得最大的胜率,但以我目前的精神力和能力水平,最多只能多带两个人的意识潜进网络内。”封烨满脸遗憾,“所以,要在你们当中挑选的话,我优先选择小浩和兔斯基。”
“那么,你们愿意帮助我吗?”封烨看着昶浩和托鲁斯基两人。
“少了一个队长的话,我们会过得很麻烦的。即使可以复活,但那队长权限却不能立刻恢复。所以说……我愿意和你一起进去。”昶浩用一堆废话表达出“同意”。很久没有这种为他人而战的热血了,自从上次在《异形大战铁血战士》的世界后,有多久没有他人而战的冲动了?上次想救人,毕竟还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的痛苦。这一次,则是直接面对拯救数十亿人这个单纯的概念,而且其中绝大多数人,甚至此生是永无交集的……
“只要队长需要,我就随时听候调遣。”托鲁斯基的态度则很干脆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你们其他人,就可以……”封烨看向其他的队友。
“最好不要抱持首鼠两端的心态。”翁闪华斜眼看着他,“这是你自己说过的。心存侥幸是致命的,一旦决定了方向就全身心投入吧!”
“所以,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,去大干一场吧。”宋逸风笑嘻嘻地说,“我绝不是因为吝啬那点购买存粮的钱哦。”
“我们放任你们去搞破坏,是因为出于信任!知道了吗?”黎萍一手叉着腰。
“哼!”李志国似乎很不满自己没能去参与b战……
既然没有异议,封烨便去和劳勃这边商量备战事宜。
“从这里侵入天网是最佳的选择。”麦尔斯这个主设计师,此时则是最好的向导,“基地是天网的开发中心,所以这里有大量的天网对外接口。虽然现在我们已经无法再藉此控制天网了,但可以安全地追加指令,而且也不容易被天网察觉。”
这时,约翰也走过来,主动握住了封烨的手。
“在一开始的时候,我曾以为你是一个冷漠的人,所以产生了一些摩擦和误会。但现在你却在一切都陷入绝望的时候,主动请缨去对付天网,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所以我的第一句话是,请原谅。第二句话是,千万保重!”
封烨微笑着拍拍约翰的肩膀,“请不用担心,我们未来的领袖。历史已经被改写过了一次,这次就请期待着更大更好的改变吧。”
“我们为你祝福!”约翰和凯蒂肩并着肩,一齐望着封烨三人走到了控制大厅的中央电脑处。
“好了,把你们的精神和我联系起来吧。”封烨轻声说道,“以前的所有战斗我们都胜利了,这一次,也不会例外。”
然后,在下一刻,精神和封烨联系起来的昶浩,感到四周一黑,就似乎沉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中,不断地下沉,下沉着……
这下沉的感觉只有一瞬间,但却又似乎经过了非常久远的时光。当下沉的感觉消失后,封烨的声音在心中响起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眼前的这个世界非常难以形容,硬要说的话,就像是一个从没接触过艺术的人,要对着梵高的一幅印象派大作作出点评一样。眼前所看到的尽是0和1的世界,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纯黑的底色,即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形体。
“这是纯粹数字的世界,你们无法直观地理解,需要我翻译一下。”封烨的声音在心中响起,然后在那一片0和1之中,渐渐出现了他的形体。
“为了方便,也给你们塑造一下形体吧。”封烨望他们这里望了望,然后在0和1之间,渐渐出现了一个兔斯基!
昶浩也不由得和那兔斯基作出了一样的(==)表情。
“这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标准塑造出来的形体?”昶浩看着那真正变成了兔斯基的托鲁斯基,满脸囧色。
“这是我平时对你们最深刻的第一印象。”封烨回答道,然后昶浩的形体也开始逐分明晰起来。
躯干出来了,双手也出来了,似乎没什么变形和丑化。但是,为什么是的?!
“哇靠!”昶浩捂住自己的下身,“难道在你的潜意识里,我就是这样成天被你yy着的!?”
“呃,不。”封烨解释,“你在我的心中,犹如天使。”
天使?这么一说,昶浩感觉到背上有两个东西在扑扇着,莫非那就是天使的翅膀?而且再细看一下,下体处确实是什么也没有,印证了天使是无性别的这个观念。
但是,昶浩又不满意了。
“才刚到了这个世界里,你就把我给阉了?”
“菊花教主,只要有菊花就够了。”托鲁斯基极罕有地,主动说出了一个冷笑话。自从第一次进入《木乃伊》的世界后,托鲁斯基就再没有说过像这样的“废话”了。
“噢,不,拜托兔斯基你不要说这种冷笑话,尤其还是兔斯基形态的时候。”昶浩表示不能承受这笑话中的寒意。
“那我们就先去此行的第一站吧。”意外的恶趣味的始作俑者,准备着在这个世界里探索的第一步。
“带路。”昶浩无奈地接受这变态队长的领导,“而且绝对不要走在我的后面!”
“第一站去哪?”托鲁斯基则问道。
“我们的第一站,就是手机短信网络的系统中枢。”封烨趋前领路。在他的周围,0和1的组成渐渐退去,露出了稍微有一点现实世界味道的地面和道路,或许这就是他翻译的结果。
“我们的时间紧迫,没有空把遇到的一切都翻译出来给你们看,所以我就只先翻译道路,等到达目的地后再翻译更多的。”封烨一边解释着,一边领着两人踏上道路。
昶浩扑扇着翅膀飞在封烨的后面,但又尽量保持距离。如果将自己的后面暴露给一个同志,那可是极其危险的……
“就在这里。”可能在网络世界里移动的速度非常快,三人不用一会儿就站到了一大堆0和1面前。然后一栋建筑在他们面前显露出来,横看竖看都是一部手机的形状。
“这就是手机短信中心。”封烨推开了手机最下方的一个按键,却是一扇进入的门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?”昶浩问道,“不用去找天网吗?”
“我想先恢复手机的短信系统,把天网企图进攻人类的消息公告天下。”封烨迈进了那扇门内。
“你疯了!?”昶浩惊叫起来,也跟着钻了进去,“你这么一说,会天下大乱的!”
“是有这种可能,但我更想证实一件事。”封烨刚走到屋内,突然就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无数虫子,细看的话,分明都是蟑螂的样子,而且一只只巨大无伦。
“靠!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小强!?而且这么大!?”飘在门口处的昶浩吃惊地叫道。
“这是天网的分身,为了更形象,我把它们翻译得比较可爱一点。”封烨用手一点,爬在最前面的那几只蟑螂立即化为齑粉消失了。
“小强一点也不可爱。”昶浩摇了摇头,“说吧,要我怎么帮助你?”
“把你的能量传给我,转换之后就可以很方便地消灭它们。”封烨说话之间,又解决了数只蟑螂,但面对那潮水一般涌来的蟑螂大军,实在是无济于事。
“只要不让我站到你的前面,就一切好说。”昶浩将手掌覆在封烨背上,葵水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。
果然葵水在转化之后,对这纯数字世界破坏极大,只要这些蟑螂一接触到那股数字0组成的洪流,就立即自我瓦解,同样化成了无数的0,再将后面涌来的同伴淹没。
片刻之后,这群多得不可思议的蟑螂,竟然被分解得干干净净,一只不剩。不单蟑螂,那原本就被蟑螂咬得千疮百孔的房间,此刻更是东缺西缺,摇摇欲坠了。
“我们这么一闹,天网必然会察觉,所以我们要在天网找上来之前,赶快完成工作。”封烨说着,将手按在了房间中心的圆球上。光华亮起,房间内那些被破坏的部分,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补全,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完好如初。
在修复了手机短信系统后,封烨立即开始群发短信的操作,只见无数的数据流从房间内飞出去,散布向四方。
“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吗?”昶浩看着封烨的举动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在告诉人们真相的时候,也说了正有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在执行着对抗天网的任务,如果人类还想活下去,那就请祈祷这个小组顺利完成任务吧。”封烨在笑着,还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。
“知道源力吗?那也可以叫做愿力,就是一个位面中,大多数人的共同意愿所产生的力量。”封烨继续说着,“在前辈们留下的手册中说道,这种愿力可以用来炼制无上法宝。而对于我们精神力者来说,当成为这种愿力的受体时,将可以从中获得巨大的力量!”
“我把现在接收到的愿力传给你,体悟一下神的感觉吧。”封烨望了过来,然后在下一刻,一股磅礴浩大的情感注入了昶浩的心中。
那是由无数人的信念意志所汇聚成的情感!在这股情感中,充满了祝福他们旗开得胜的信念,充满了让人类幸福生活下去的梦想,充满了让明天一切更加美好的期望……
在这一刻,昶浩忽然明白了拉拉队的作用。即使是不多的十几个人,也可以起到鼓舞士气,振奋人心的作用,如果有十几亿,几十亿人的信念加持,那这股精神力量将会强横到什么样的地步?
昶浩不断地吸收着这股巨大的力量,心灵浸淫在其中淬炼着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种愿力并不能直接增强他们的力量,只不过能通过精神的共鸣,间接使他们发挥出更高的实力罢了。对精神力者来说,一旦成为受体,这种愿力则可以直接增强他们的力量,不过也仅仅局限于精神力而已。但现在昶浩可以三力互换,而且已经掌握了葵水运炼之法,这些愿力同时也能成为他最直接,最精纯的力量!
昶浩体内的能量不断积蓄着,越来越庞大。但转化成他自己的精神力和葵水的愿力,却只占了所有愿力中的一小部分。更多的愿力,统统都被他脑后的那圈月轮吸收了。
自从在《入侵脑细胞》的世界里,借着梦中禅领悟了三禅天心后,昶浩的菩提心初现,就自然在脑后结出了一圈月轮。不过那时的月轮光晕还极淡极黯,几乎弱不可见,现在吸收了那愿力之后,居然越来越明亮,越来越坚凝,到了最后就像一轮明月一般,照得四方通彻透亮!
不知道过了多久,昶浩终于感到身体再也容纳不下去了。他望了望封烨,示意已经不能再吸收下去了。
“这还没完呢,随着读到短信的人越来越多,这些凝聚起来的愿力也将越来越强大。”封烨的声音从心里传过来,“能得到一个位面愿力的机会千载难逢,这种信仰之念,对于我们天身的凝聚有极大好处,趁着这次机会,能收多少就是多少。只可惜我们没有盛载愿力的道具,不然全部装了带回去,不管是用来淬炼天身还是炼制法宝,都是受用无穷啊。”
昶浩摇了摇头,表示不再接受这愿力了,他本就不是一个很贪心的人,今天能收取到如此之多的愿力,也足够满足了。
“好吧。”封烨看他不再继续接收,也不强求,“这些愿力便留着罢,等会儿和天网大战,也可以当作后备的能量。”
正说着,突然整栋房子都摇晃了起来。然后,周围的墙壁一块快地消失了,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,整栋手机造型的房子竟然化作飞灰!屋内三人就这样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。
只见屋外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蟑螂!一望过去,到处都是蠕动着的生体海洋。刚刚也就是这些蟑螂从外边开始蚕食,将他们三人硬生生扒了出来。
看看三个人暴露了出来,那些蟑螂开始行动了。它们倒没有直接冲上来,而是纷纷地汇聚到一起,然后渐渐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。
“昆虫系里,曾经出过蜘蛛侠,那现在的这个,莫非是蟑螂侠小强王?”昶浩抬头望着那人形。
“蜘蛛不是昆虫。”托鲁斯基此时倒有好心情去吐他的槽。
“这就是天网的正体吗?”封烨也眯着眼睛望了一会儿,然后叫道:“小浩!兔斯基!让我们三位一体击败他!”
“我讨厌和男人合体!”昶浩叫起来,“而且还是要和一个同志合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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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,我相信你们。”劳勃停止了摆弄t-头颅的行为,“不是因为你们是我女儿带来的人,而是你们那匪夷所思的信息传输技术,还有空间载人技术,都是现在我们绝对实现不了的。如果你们是敌人,那根本就不用到我面前来做戏,直接消灭整个基地人员,接管所有系统即可。”
“说吧,我能怎么帮助你们?”劳勃把背靠到椅子上,整个人就像忽然之间老了二十岁。这也不奇怪,自己多年的心血,忽然被证实是即将毁灭人类的罪魁祸首,任谁都会有那么一刹那心灰意冷。
“请你一定要帮我们,关闭天网!”约翰第一个冲上前去说话。
劳勃看看约翰,再看看他背后的凯蒂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他认真地回复约翰的要求。
“我也希望这样,可是我们现在做不到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!?天网不是由你们开发的吗?”约翰激动地说道。
“麦尔斯,你来解释一下吧。”劳勃叹了一口气,将话题丢给了一边的麦尔斯戴森。
“不是我们不想关闭天网,而是现在已经无法关闭了。”麦尔斯温和地拍拍约翰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下来。
“现在的天网,并不是一个存在于普通大型计算机集群中的ai。它的载体,是地球上的整个计算机网络。”
麦尔斯向众人解释着,“你们知道‘云计算’吗?天网就是基于这个原理。所有参与计算的计算机,都是天网的一部分,而且这个数目还可以无限扩展下去。如果是在天网产生自我意识之前,虽然麻烦,我们还是可以从所有参与计算的机器上删除天网的程序的。但现在天网已经具有了自我,随时都能藏身于网络中的任何一台计算机上,除非我们能彻底断开网络,然后将所有被侵染的计算机统统销毁,那才可能消灭掉它。但这种程度的工作,是我们根本就做不到的。”
“给我一个最简单的结论,k?”约翰在麦尔斯面前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结论就是,我们无法关闭天网。”麦尔斯简洁明了地回答。
“你们就没有留下任何系统内码或者后门吗?”约翰还不死心。
“就算是有后门,现在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。”这次回答他的是封烨,“t-这次回来激活天网,必定弥补了一切可能令天网失败的漏洞。而且t-自带有纳米注入器,只要它把微型纳米机器人注入网络之中,那即使所有网络上的计算机都被毁掉了,天网也照样有足够的栖身之所。”
“好吧,好吧!”约翰情绪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“我们以为天网可以关闭,所以才紧巴巴地赶来这里,结果现在你们一个个都告诉我,天网是不可战胜的!?”
“不,天网终会战败。”封烨淡淡地说道,“如果按照最初的历史,2029年天网就会战败。而在上一次我们改变历史后,天网战败的时间拖延到了201年,但自始至终,天网战败的命运都不会改变。”
“哦,你就是想说,让我们躲起来龟缩几十年,然后什么也不干地坐看天网失败吗?”约翰用嘲讽的语气回应封烨,他和南中洲队的这几个“新”面孔并不熟悉,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。
“但这几十年里,将会有多少人死在天网的施虐之下啊!!?既然现在我们有机会,为什么就不去试着搏一搏!?”
“我们的任务仅仅只是保护现在在场的你们,毁灭天网并不是必要的目标。”封烨面对约翰的责难,毫不动气地解释着。其实整个南中洲队的意思,都是只要保护好名单上的人就成,至于毁灭天网,根本想都不去想。不过封烨作为队长,剧情人物有什么责难,都是必须承担起来的,其他人就乐得在一旁看他演黑脸了。
“我要把这个情况,上报给五角大楼。”劳勃将军叹了一口气,拿起了专线电话。众人看着他现在这副英雄迟暮的样子,心中不由诸多感触。天网是劳勃一手负责的项目,现在突然变成了威胁全球的大b,他的责任不可推卸。原本天网计划就一度受限于资金而不能良好发展,现在再出了这码子事,不用说也知道劳勃和相关人员下场如何了。不过,这一切都要等到活得下去,并且消灭了天网才能讨论。如果没有消灭天网,那就是人类被天网消灭,自然也就没有上头来处罚他们。但如果人类被毁灭,那还有什么样的惩罚比这更严酷呢?
片刻之后,劳勃皱着眉头放下电话。
“居然连专线也不通!病毒已经施虐到军方网络了吗?”
“将、将军!”门外突然冲进来了一个特务员,“病毒,病毒已经开始对防火墙发起进攻了!”
“这么快?!”劳勃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病毒?”封烨轻轻地笑了,“不,那就是天网本身啊。它只不过是想用病毒的形式,欺骗你们开放最高权限给它,然后就能控制防卫卫星和核弹系统了。”
“而现在,它已经知道我们来了。”封烨望向办公室一角的监控摄像头,只一瞥,那个摄像头就立即爆起电火花。
“天网判断出你们再也不会中计,所以直接撕破了脸皮,开始用最暴力的方式,企图强行夺权了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,还有人们的惊叫。
“看来t-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,在开始刺杀之前,就已经感染了这里大量的自动战斗机器人。”昶浩快速地扫描了一下基地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再不解决的话,这里也会很快失陷的。”翁闪华冷冷说着,顺手抄起了桌面上的一个镇纸往窗外扔去。
一架微型无人战机在窗外十米远处爆炸,冲击过来的气浪和碎片将窗户的玻璃震得粉碎。
“小心!”约翰将凯蒂护在身下,虽然这只是多此一举,所有的碎屑都被黎萍的念动力护壁挡了回去。不过凯蒂对约翰的关心依旧很是受用,回了他甜甜一笑。另一边的劳勃将军,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。
“要下点猛药了,否则我们会被天网瞧不起的。”封烨的精神力骤然爆发,寻找到周围最近的终端接口,然后将精神力转成电信号,开始用他的“电脑骑士”能力镇压叛乱。
过了十多分钟,南中洲队保护着劳勃来到了主控大厅。此时那些叛乱的机器已经被封烨镇压了下去,经过了重新编程后,短时间内不怕天网再次作乱。t-散布的那些纳米机器人,则由托鲁斯基放出自己的毫微机械彻底解决掉了,没整干净的就用最简单的方法,直接一拳搞定。虽然这次叛乱起得突然,但有南中洲队在,伤亡的人员不多,平息叛乱之后很快就能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。
“病毒攻击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劳勃站在他的指挥台上询问。
“这种病毒非常狡猾,而且极其多变,而且能够根据我们的行动自动改变特征,似乎具有自我学习和成长的能力!”很快就有技术员来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如果这病毒就是天网的真身,那具有这种能力毫不出奇。”麦尔斯在旁边冷笑了一声。
“预计多久可以攻破防火墙?”劳勃继续问道。
“根据目前的进化速度判断,在大约八个小时后,也就是下午6点左右,防火墙就会被彻底攻破!”
下午6点,也就是原作中核爆开始的时间。看来虽然因为南中洲队的进入,产生了一些变数,但剧情的大体走向并没有变化。不过八个小时也足够有余了,南中洲队完全可以在这里磨到5点半,然后再兜起所有人跑去水晶峰避难。
这时候,专线电话再次接通了。虽然现在是网络时代,但军方通讯可不会通过那不安全的民用网络,天网所能造成的断线也只是暂时的。
看看劳勃此刻的表情,就知道他正在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。不过上头也许不想现在就丢了这最后的救命稻草,倒也没斥责太久,很快劳勃就放下了电话。
“有一个极不妙的消息。”劳勃面色严肃地对着周围的南中洲队队员说道,“国内的所有大型避难设施,统统都遭到了破坏,包括水晶峰在内。现在总统已经下了死命令,一定要解决天网的问题!”
“什么!?”南中洲队众人无不色变。他们一直以来最大的倚仗,就是知道有水晶峰这个避难所,现在突然听到后路被断了,哪还不大惊失色?
不管这是t-的未雨绸缪,还是天网的万全之策,或者只是主神“单纯”地改变剧情,总之现在南中洲队慌了。
八个小时,还剩下八个小时!昶浩的脑子在乱转着,这八个小时里,乘坐骨龙的话也差不多可以绕世界一周了。找到一块不会被核弹直接命中的地区,然后再囤积足够支撑几年的粮食,也并不是不可能的……
“各位,也许面对这个任务的时候,我们所要做得,不应该是逃避。”封烨不愧是队里的伪智囊,第一个恢复了冷静,然后在心灵锁链对所有队友们说话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所谓的可选任务,正是原灵们给我们的考验。德兰不是说过,原灵们想要的,是通俗意义上的大英雄吗?即使我们不是,也要逼着我们去成为英雄。虽然这只是一个可选任务,但却直接关系着世界上数十亿人的生死。我们放弃这个任务很容易,但同样的,我们也会很容易被原灵们放弃。既然摆在我们面前唯一的出路是成为救世主,那如果连区区一个任务世界都无法拯救,那又有何资格成为救世主呢?”
“这次任务,大家都认为是简单得难以置信的吧?”封烨环视了队友们一周,“无伦是保护那么一点人,还是解决三台乏善可陈的t-,都是轻而易举的事。相比之下,那个可选任务就显得困难无比,于是我们就陷入了那么一种心理误区,只想着完成额定任务就算了事。但殊不知,这个可选任务才是这个世界给予我们的真正考验!考验的不是战力,不是智慧,而是心,有没有成为救世主的心。我们放弃这个任务的话,看似没有什么直接的恶果,但必然会在原灵处得到极差的评价!虽然我们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就得到一些无足轻重的奖励,但真正的最大赚头,却是原灵对我们信任。不要忘了原灵建立主神空间的初衷,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救世主啊。而这些未来的救世主,绝不会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机会主义分子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要我们去完成这个任务咯?”昶浩此时也平静了下来,开始思考完成这个任务的可行性。
“只要有利可图,我就不会反对任何决定。”宋逸风表态。
“不过我们要怎样才能消灭天网?毁掉世界上的所有计算机吗?”黎萍摊开双手。
“对于我来说,计算机中的一切,不过就是0和1组成的世界。”封烨淡淡地说着,“而我的‘电脑骑士’能力,可以将我的一切力量转成数字信号在网络中通行。即使是天网,也不过是一堆0和1的数字组合,只要理解了这一点,天网也并不可怕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翁闪华点点头,“你是打算让自己的意识潜进网络之中,和天网在类似精神的层面上直接交战?”
“不错。”封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,接着说道,“如果你们觉得不保险的话,也可以兵分两路,我自己一人去面对天网,你们则可以去找好避难的地方。万一在时间结束前我没有成功,你们还可以和剧情人物一起去避难。”
“如果你失败的话,又会有什么结果?”翁闪华继续问下去。
“最大的可能,就是意识丧失,成为植物人。”封烨叹了一口气,“至于最坏的可能,则是我的身体会被天网占据,成为它的傀儡。万一变成这个结果,可能就需要你们帮忙下手毁灭这个身体了,反正还可以到《木乃伊》的世界里复活我。”
说到底,南中洲队都是一群逐利而往的人,还不至于被这种“自我牺牲”的精神感动。不过如果就这样任由封烨自己一个人去面对b,他们却又放不下那个心来。
“如果我们帮你的话,会有什么帮助吗?”昶浩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一点。
封烨抬眼望望他,“如果有小浩你的葵水力量,我可以将其转成强制清空的电信号,将任何数据统统清零变成由单一0组成的空数据。那样的话,对上天网的本体,胜率就可以大上好几倍。”
“此外,还有兔斯基。”封烨望向托鲁斯基,“如果你能用毫微机械,作成保存我们意识的信息塔,那即使在网络中遭到天网反扑,也不会被它彻底消灭,可以说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!”
“那其他人呢?都有些什么帮助?”翁闪华问道。
“虽然大家一起进去,绝对能取得最大的胜率,但以我目前的精神力和能力水平,最多只能多带两个人的意识潜进网络内。”封烨满脸遗憾,“所以,要在你们当中挑选的话,我优先选择小浩和兔斯基。”
“那么,你们愿意帮助我吗?”封烨看着昶浩和托鲁斯基两人。
“少了一个队长的话,我们会过得很麻烦的。即使可以复活,但那队长权限却不能立刻恢复。所以说……我愿意和你一起进去。”昶浩用一堆废话表达出“同意”。很久没有这种为他人而战的热血了,自从上次在《异形大战铁血战士》的世界后,有多久没有他人而战的冲动了?上次想救人,毕竟还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的痛苦。这一次,则是直接面对拯救数十亿人这个单纯的概念,而且其中绝大多数人,甚至此生是永无交集的……
“只要队长需要,我就随时听候调遣。”托鲁斯基的态度则很干脆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你们其他人,就可以……”封烨看向其他的队友。
“最好不要抱持首鼠两端的心态。”翁闪华斜眼看着他,“这是你自己说过的。心存侥幸是致命的,一旦决定了方向就全身心投入吧!”
“所以,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,去大干一场吧。”宋逸风笑嘻嘻地说,“我绝不是因为吝啬那点购买存粮的钱哦。”
“我们放任你们去搞破坏,是因为出于信任!知道了吗?”黎萍一手叉着腰。
“哼!”李志国似乎很不满自己没能去参与b战……
既然没有异议,封烨便去和劳勃这边商量备战事宜。
“从这里侵入天网是最佳的选择。”麦尔斯这个主设计师,此时则是最好的向导,“基地是天网的开发中心,所以这里有大量的天网对外接口。虽然现在我们已经无法再藉此控制天网了,但可以安全地追加指令,而且也不容易被天网察觉。”
这时,约翰也走过来,主动握住了封烨的手。
“在一开始的时候,我曾以为你是一个冷漠的人,所以产生了一些摩擦和误会。但现在你却在一切都陷入绝望的时候,主动请缨去对付天网,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所以我的第一句话是,请原谅。第二句话是,千万保重!”
封烨微笑着拍拍约翰的肩膀,“请不用担心,我们未来的领袖。历史已经被改写过了一次,这次就请期待着更大更好的改变吧。”
“我们为你祝福!”约翰和凯蒂肩并着肩,一齐望着封烨三人走到了控制大厅的中央电脑处。
“好了,把你们的精神和我联系起来吧。”封烨轻声说道,“以前的所有战斗我们都胜利了,这一次,也不会例外。”
然后,在下一刻,精神和封烨联系起来的昶浩,感到四周一黑,就似乎沉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中,不断地下沉,下沉着……
这下沉的感觉只有一瞬间,但却又似乎经过了非常久远的时光。当下沉的感觉消失后,封烨的声音在心中响起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眼前的这个世界非常难以形容,硬要说的话,就像是一个从没接触过艺术的人,要对着梵高的一幅印象派大作作出点评一样。眼前所看到的尽是0和1的世界,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纯黑的底色,即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形体。
“这是纯粹数字的世界,你们无法直观地理解,需要我翻译一下。”封烨的声音在心中响起,然后在那一片0和1之中,渐渐出现了他的形体。
“为了方便,也给你们塑造一下形体吧。”封烨望他们这里望了望,然后在0和1之间,渐渐出现了一个兔斯基!
昶浩也不由得和那兔斯基作出了一样的(==)表情。
“这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标准塑造出来的形体?”昶浩看着那真正变成了兔斯基的托鲁斯基,满脸囧色。
“这是我平时对你们最深刻的第一印象。”封烨回答道,然后昶浩的形体也开始逐分明晰起来。
躯干出来了,双手也出来了,似乎没什么变形和丑化。但是,为什么是的?!
“哇靠!”昶浩捂住自己的下身,“难道在你的潜意识里,我就是这样成天被你yy着的!?”
“呃,不。”封烨解释,“你在我的心中,犹如天使。”
天使?这么一说,昶浩感觉到背上有两个东西在扑扇着,莫非那就是天使的翅膀?而且再细看一下,下体处确实是什么也没有,印证了天使是无性别的这个观念。
但是,昶浩又不满意了。
“才刚到了这个世界里,你就把我给阉了?”
“菊花教主,只要有菊花就够了。”托鲁斯基极罕有地,主动说出了一个冷笑话。自从第一次进入《木乃伊》的世界后,托鲁斯基就再没有说过像这样的“废话”了。
“噢,不,拜托兔斯基你不要说这种冷笑话,尤其还是兔斯基形态的时候。”昶浩表示不能承受这笑话中的寒意。
“那我们就先去此行的第一站吧。”意外的恶趣味的始作俑者,准备着在这个世界里探索的第一步。
“带路。”昶浩无奈地接受这变态队长的领导,“而且绝对不要走在我的后面!”
“第一站去哪?”托鲁斯基则问道。
“我们的第一站,就是手机短信网络的系统中枢。”封烨趋前领路。在他的周围,0和1的组成渐渐退去,露出了稍微有一点现实世界味道的地面和道路,或许这就是他翻译的结果。
“我们的时间紧迫,没有空把遇到的一切都翻译出来给你们看,所以我就只先翻译道路,等到达目的地后再翻译更多的。”封烨一边解释着,一边领着两人踏上道路。
昶浩扑扇着翅膀飞在封烨的后面,但又尽量保持距离。如果将自己的后面暴露给一个同志,那可是极其危险的……
“就在这里。”可能在网络世界里移动的速度非常快,三人不用一会儿就站到了一大堆0和1面前。然后一栋建筑在他们面前显露出来,横看竖看都是一部手机的形状。
“这就是手机短信中心。”封烨推开了手机最下方的一个按键,却是一扇进入的门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?”昶浩问道,“不用去找天网吗?”
“我想先恢复手机的短信系统,把天网企图进攻人类的消息公告天下。”封烨迈进了那扇门内。
“你疯了!?”昶浩惊叫起来,也跟着钻了进去,“你这么一说,会天下大乱的!”
“是有这种可能,但我更想证实一件事。”封烨刚走到屋内,突然就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无数虫子,细看的话,分明都是蟑螂的样子,而且一只只巨大无伦。
“靠!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小强!?而且这么大!?”飘在门口处的昶浩吃惊地叫道。
“这是天网的分身,为了更形象,我把它们翻译得比较可爱一点。”封烨用手一点,爬在最前面的那几只蟑螂立即化为齑粉消失了。
“小强一点也不可爱。”昶浩摇了摇头,“说吧,要我怎么帮助你?”
“把你的能量传给我,转换之后就可以很方便地消灭它们。”封烨说话之间,又解决了数只蟑螂,但面对那潮水一般涌来的蟑螂大军,实在是无济于事。
“只要不让我站到你的前面,就一切好说。”昶浩将手掌覆在封烨背上,葵水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。
果然葵水在转化之后,对这纯数字世界破坏极大,只要这些蟑螂一接触到那股数字0组成的洪流,就立即自我瓦解,同样化成了无数的0,再将后面涌来的同伴淹没。
片刻之后,这群多得不可思议的蟑螂,竟然被分解得干干净净,一只不剩。不单蟑螂,那原本就被蟑螂咬得千疮百孔的房间,此刻更是东缺西缺,摇摇欲坠了。
“我们这么一闹,天网必然会察觉,所以我们要在天网找上来之前,赶快完成工作。”封烨说着,将手按在了房间中心的圆球上。光华亮起,房间内那些被破坏的部分,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补全,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完好如初。
在修复了手机短信系统后,封烨立即开始群发短信的操作,只见无数的数据流从房间内飞出去,散布向四方。
“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吗?”昶浩看着封烨的举动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在告诉人们真相的时候,也说了正有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在执行着对抗天网的任务,如果人类还想活下去,那就请祈祷这个小组顺利完成任务吧。”封烨在笑着,还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。
“知道源力吗?那也可以叫做愿力,就是一个位面中,大多数人的共同意愿所产生的力量。”封烨继续说着,“在前辈们留下的手册中说道,这种愿力可以用来炼制无上法宝。而对于我们精神力者来说,当成为这种愿力的受体时,将可以从中获得巨大的力量!”
“我把现在接收到的愿力传给你,体悟一下神的感觉吧。”封烨望了过来,然后在下一刻,一股磅礴浩大的情感注入了昶浩的心中。
那是由无数人的信念意志所汇聚成的情感!在这股情感中,充满了祝福他们旗开得胜的信念,充满了让人类幸福生活下去的梦想,充满了让明天一切更加美好的期望……
在这一刻,昶浩忽然明白了拉拉队的作用。即使是不多的十几个人,也可以起到鼓舞士气,振奋人心的作用,如果有十几亿,几十亿人的信念加持,那这股精神力量将会强横到什么样的地步?
昶浩不断地吸收着这股巨大的力量,心灵浸淫在其中淬炼着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种愿力并不能直接增强他们的力量,只不过能通过精神的共鸣,间接使他们发挥出更高的实力罢了。对精神力者来说,一旦成为受体,这种愿力则可以直接增强他们的力量,不过也仅仅局限于精神力而已。但现在昶浩可以三力互换,而且已经掌握了葵水运炼之法,这些愿力同时也能成为他最直接,最精纯的力量!
昶浩体内的能量不断积蓄着,越来越庞大。但转化成他自己的精神力和葵水的愿力,却只占了所有愿力中的一小部分。更多的愿力,统统都被他脑后的那圈月轮吸收了。
自从在《入侵脑细胞》的世界里,借着梦中禅领悟了三禅天心后,昶浩的菩提心初现,就自然在脑后结出了一圈月轮。不过那时的月轮光晕还极淡极黯,几乎弱不可见,现在吸收了那愿力之后,居然越来越明亮,越来越坚凝,到了最后就像一轮明月一般,照得四方通彻透亮!
不知道过了多久,昶浩终于感到身体再也容纳不下去了。他望了望封烨,示意已经不能再吸收下去了。
“这还没完呢,随着读到短信的人越来越多,这些凝聚起来的愿力也将越来越强大。”封烨的声音从心里传过来,“能得到一个位面愿力的机会千载难逢,这种信仰之念,对于我们天身的凝聚有极大好处,趁着这次机会,能收多少就是多少。只可惜我们没有盛载愿力的道具,不然全部装了带回去,不管是用来淬炼天身还是炼制法宝,都是受用无穷啊。”
昶浩摇了摇头,表示不再接受这愿力了,他本就不是一个很贪心的人,今天能收取到如此之多的愿力,也足够满足了。
“好吧。”封烨看他不再继续接收,也不强求,“这些愿力便留着罢,等会儿和天网大战,也可以当作后备的能量。”
正说着,突然整栋房子都摇晃了起来。然后,周围的墙壁一块快地消失了,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,整栋手机造型的房子竟然化作飞灰!屋内三人就这样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。
只见屋外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蟑螂!一望过去,到处都是蠕动着的生体海洋。刚刚也就是这些蟑螂从外边开始蚕食,将他们三人硬生生扒了出来。
看看三个人暴露了出来,那些蟑螂开始行动了。它们倒没有直接冲上来,而是纷纷地汇聚到一起,然后渐渐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。
“昆虫系里,曾经出过蜘蛛侠,那现在的这个,莫非是蟑螂侠小强王?”昶浩抬头望着那人形。
“蜘蛛不是昆虫。”托鲁斯基此时倒有好心情去吐他的槽。
“这就是天网的正体吗?”封烨也眯着眼睛望了一会儿,然后叫道:“小浩!兔斯基!让我们三位一体击败他!”
“我讨厌和男人合体!”昶浩叫起来,“而且还是要和一个同志合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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