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父爱如山
“卧槽,怎么可能,张凡这家伙不是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的烂油条么?”
“作弊,一定是作弊!”
无数人投来质疑的目光,谁能够相信,一个退学三年的差生,一回到学校,仅仅个把月的学习时间,就能够在数学难题上面拿到满分的成绩,说出去谁都不信!
张凡也有些懵了,按理来说,他怎么也不可能是满分才对,因为最后一个大题,他没什么把握,索性就放弃了。
试问,一个连卷面都没有答完的家伙,居然能拿到满分,这不是天方夜谭又是什么?
“老师,之前我就注意到了,张凡考试的时候一直在东张西望,不知道在瞄些什么!”林士尧直接站起来举报张凡,考试的时候他就刻意的关注过。
张凡这小子一会转笔,一会朝着窗户外面看,摇头晃脑,一看就不是正经答题的模样。
“你放屁,我兄弟考试刚过一半就把笔放下了,在没有写过一个字,你说他偷看,看谁的?”豪猪不能忍受自己的铁哥们被人诬赖,当场站起来澄清道。
“戚,你个全班倒数第三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林士尧毫不留情的反击,可怜四人组几乎包揽了全班倒数四名,实在是没什么说话的余地。
“张凡,你能考这么高分,实在让我很意外,说说看,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学习的秘诀!”高子乔也站了起来,一脸崇拜的看着张凡,极力表演着自己好班长的形象。
张凡面对这种情形,也是微微皱眉,这事情实在太不对劲了,他只能无奈的说道“抱歉,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!”
“哼,恐怕不是没法回答,而是不敢回答吧?说,你是用什么手段作弊?”王玲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来,似乎已经认定了张凡就是一个可耻的,作弊的家伙。
“我没有作弊,信不信由你!”张凡抬起头直视王玲的目光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哦,你没有作弊!”王玲故作姿态的说了一句,然后拿起张凡的卷子,同时走到高子乔的面前,把高子乔的卷子也拿起来,同时举起,放大了音量!
“那你说说看,这最后一个解答题,全班只有你和高子乔做出来,而且你们两个的答案一模一样,是怎么回事?”
张凡没有办法回答,因为他已经看到,自己恰好留白的最后一题,此刻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答案,字迹与自己相仿,而且步骤几乎都是一致,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“你还有话说没?没话说了就跟我出来!”王玲看到张凡哑口无言的模样,心中一喜,哼,在事实面前,看你如何狡辩?
无奈,张凡只能够跟着王玲走出教室,而背后一直传来无数嘘声,如针芒在背。
“戚,我就知道,就凭这小子,能拿到第一名?打死我都不信!”
“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以前就数他翻墙上网破坏班级形象,一回来就作弊,渣滓!”
“滚你妈的,我钟豪的兄弟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,草泥马信不信我削你!”
本来那些风言风语刺激到张凡的心灵,让他有些难受,不过听到豪猪那粗狂的吼声,瞬间无惧。
前方是电闪雷鸣也罢,是雨雪冰霜也罢,有你们撑着我,敢闯,不怕!
“张凡,你自己说说,你是怎么回事?”王玲把张凡带到了办公室,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沉默,张凡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,这是有心的陷害,他又有什么筹码去反击?
“你知道吗?你能够进樊城一中继续念书,是有多么不容易,你的老父亲,提着两条烟一瓶酒,跟着校长跑上跑下的追了个把星期,才能够给你求来这么一个机会……哎!”王玲看张凡不说话,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“你知道吗?我本来今天是要叫你家长来学校的,可是你知道吗?你父亲在工厂里面出事了,现在病倒在医院里,还在昏迷之中,你这样,怎么能对的起……”
王玲的话深深刺痛着张凡的心,老爹是个多么倔强的人,他不会不知道,宁可让儿子滚出家门都不愿意软下一分的态度,足以说明一切的问题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为了自己鞍前马后去求人,他不敢想象那个场面,不敢想象老爹为了自己能够回到学校念书付出了多大的努力。
可是当他听到王玲接下来的一句话,瞬间感觉脑袋里面像爆炸一般!
“什么?你刚才说,我爹出事了?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!”张凡难以置信的说道,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嗯?怎么了,你妈今天早上打电话告诉我,说是现在还在人民医院躺着呢?说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……”王玲也是被张凡给吓到了,不由自主的就把事实说了出来。
张凡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房门,大步的奔跑,此刻心急如焚,老爹,千万千万不要出事!
“张凡,你给我回来,考试的事情你还没有解释清楚呢?”王玲焦急地说道,她忘了一件事情,林姨今天早上嘱咐自己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凡知道这件事情。
而且这一个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凡回家,就是怕张凡在这个节骨眼上遭受到打击,那么这个孩子,一辈子都完了。
张凡不要命一般的奔跑,听到王玲那尖细的嗓音,转过身,将手中的试卷撕成碎片,无数的纸屑在空中飞舞,衬托出那溢满泪水的双眸。
“我去你妈的考试!”张凡撕心裂肺的怒吼,本来这张试卷是要带回去给老爹一个惊喜,让他知道,儿子学乖了,懂事了,成绩也一步步的变好了。
可谁能够想到,还没等张凡带着这个喜讯回家,就传来了天大的噩耗,一头扎入到雨水之中,天地似乎都要崩塌……
推开病房的大门,张凡呵斥呵斥喘着粗气,雨水顺着发丝滴落,衣服都已经全部湿透了,可张凡顾不上那么多,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上那个身影。
“小,小凡,你怎么来了,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!”林姨面目憔悴,守在病床旁边,双眼通红,好似一夜未眠。
“林姨,我爹,我爹他怎么了?”张凡开口问道,喉咙里面就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难受,声音也是低沉沙哑的。
“别在这儿说,他好不容易才睡着,别把他吵醒了……”林姨急忙走过来,拉住张凡走出了病房外面。
两人一路走到阳台之上,林姨从兜里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,这才缓缓说道:“小凡啊,之前你爹在工厂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,结果头就撞在了厂里面的机器,医生检查出来了,轻微脑震荡!”
林姨抽了一大口烟,烟头的火光慢慢朝着上方前移,忽闪忽暗,缓缓吐出一大口烟气,愁云弥漫。
张凡的印象中,林姨以前是有抽烟的习惯的,可是后来跟着老爹过日子以后,就把烟戒了,可能是心里太苦了吧。
“我爹怎么可能会晕倒呢?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!”张凡完全不敢相信,可是事实又让人无法狡辩。
林姨痛苦的抱住头蹲在地上,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小凡,是林姨没本事,赚不到钱,那么沉重的担子都让你爹一个人承担着……”
在林姨蹲下的瞬间,一张小纸条从林姨的兜里面滑落,张凡弯腰捡起来,林姨注意到了,想上来抢走,可惜林姨的力气又怎么有张凡大。
“小凡,你听话,快把它给我,你不能看!”林姨焦急地说道,可是这更加让张凡怀疑。
‘捐献人张军,在本医院捐献o型血400cc,有偿献血,费用800。’
简简单单的一张字条,其中透漏的信息,却是令张凡心刺痛无比,眼泪滴答滴答落在纸条上,水墨晕开,疼的让人无法呼吸。
张凡突然联想到,上个星期回家时,老爹那一脸苍白虚弱的模样,原来为了自己,他竟然不惜卖血来维持家用。
其实想想也是,一个在工厂上班的老实人,除了每个月固定的四千工资,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拿到更多钱?
林姨因为身体的原因也没办法去工作,林欣然的学费,自己的学费,生活费,无数的重担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声苦,道过一声累,尽管是指责也是为自己好,也是为了自己能努力争取一个好前途。
“他玛德,你怎么这么傻?”张凡嘶吼着,将手中的字条揉成一团,学习?原来自己会给家里面带来这么大的负担?
早知如此,他当初还不如不回来!
叮铃铃!
林姨看着张凡这幅模样,心里也是钻心的疼,为什么老天爷要惩罚这个悲惨的家庭,明明已经够艰难了,难道要将骨头都碾碎才能放过吗?
“喂,你们是?”林姨擦了擦眼泪,平复一下悲伤地情绪,哽咽的声音接下了这个电话。
“是张军的家属对么?他在我们工厂里面恶意毁坏设备,带来了极大的损失,最少也得赔偿十万块钱!”对面传来了声音,是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中年男声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这样?我们老张在你们厂累死累活干了十年,如今因为受伤住院,你们一分钱补贴没有,居然还要我们赔偿,你们还有没有良心!”林姨激动得说道,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张军上班的工厂是樊城有名的高田电子厂,已经上了足足有十年班,可是当老张出事的时候,不仅不赔偿,反倒还倒打一耙,让他们来承担设备损失费!
“林姨,把电话给我!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张凡已经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眼神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杀气,仅仅只是看上一眼,就会浑身冰凉。
由于整个医院比较安静,他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,将所有的线索理清,张凡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高田电子厂的董事长是本市杰出人物高长青,而好巧不巧的,他有一个儿子,在樊城一中念书,名字叫做----高子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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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弊,一定是作弊!”
无数人投来质疑的目光,谁能够相信,一个退学三年的差生,一回到学校,仅仅个把月的学习时间,就能够在数学难题上面拿到满分的成绩,说出去谁都不信!
张凡也有些懵了,按理来说,他怎么也不可能是满分才对,因为最后一个大题,他没什么把握,索性就放弃了。
试问,一个连卷面都没有答完的家伙,居然能拿到满分,这不是天方夜谭又是什么?
“老师,之前我就注意到了,张凡考试的时候一直在东张西望,不知道在瞄些什么!”林士尧直接站起来举报张凡,考试的时候他就刻意的关注过。
张凡这小子一会转笔,一会朝着窗户外面看,摇头晃脑,一看就不是正经答题的模样。
“你放屁,我兄弟考试刚过一半就把笔放下了,在没有写过一个字,你说他偷看,看谁的?”豪猪不能忍受自己的铁哥们被人诬赖,当场站起来澄清道。
“戚,你个全班倒数第三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林士尧毫不留情的反击,可怜四人组几乎包揽了全班倒数四名,实在是没什么说话的余地。
“张凡,你能考这么高分,实在让我很意外,说说看,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学习的秘诀!”高子乔也站了起来,一脸崇拜的看着张凡,极力表演着自己好班长的形象。
张凡面对这种情形,也是微微皱眉,这事情实在太不对劲了,他只能无奈的说道“抱歉,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!”
“哼,恐怕不是没法回答,而是不敢回答吧?说,你是用什么手段作弊?”王玲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来,似乎已经认定了张凡就是一个可耻的,作弊的家伙。
“我没有作弊,信不信由你!”张凡抬起头直视王玲的目光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哦,你没有作弊!”王玲故作姿态的说了一句,然后拿起张凡的卷子,同时走到高子乔的面前,把高子乔的卷子也拿起来,同时举起,放大了音量!
“那你说说看,这最后一个解答题,全班只有你和高子乔做出来,而且你们两个的答案一模一样,是怎么回事?”
张凡没有办法回答,因为他已经看到,自己恰好留白的最后一题,此刻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答案,字迹与自己相仿,而且步骤几乎都是一致,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“你还有话说没?没话说了就跟我出来!”王玲看到张凡哑口无言的模样,心中一喜,哼,在事实面前,看你如何狡辩?
无奈,张凡只能够跟着王玲走出教室,而背后一直传来无数嘘声,如针芒在背。
“戚,我就知道,就凭这小子,能拿到第一名?打死我都不信!”
“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以前就数他翻墙上网破坏班级形象,一回来就作弊,渣滓!”
“滚你妈的,我钟豪的兄弟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,草泥马信不信我削你!”
本来那些风言风语刺激到张凡的心灵,让他有些难受,不过听到豪猪那粗狂的吼声,瞬间无惧。
前方是电闪雷鸣也罢,是雨雪冰霜也罢,有你们撑着我,敢闯,不怕!
“张凡,你自己说说,你是怎么回事?”王玲把张凡带到了办公室,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沉默,张凡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,这是有心的陷害,他又有什么筹码去反击?
“你知道吗?你能够进樊城一中继续念书,是有多么不容易,你的老父亲,提着两条烟一瓶酒,跟着校长跑上跑下的追了个把星期,才能够给你求来这么一个机会……哎!”王玲看张凡不说话,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“你知道吗?我本来今天是要叫你家长来学校的,可是你知道吗?你父亲在工厂里面出事了,现在病倒在医院里,还在昏迷之中,你这样,怎么能对的起……”
王玲的话深深刺痛着张凡的心,老爹是个多么倔强的人,他不会不知道,宁可让儿子滚出家门都不愿意软下一分的态度,足以说明一切的问题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为了自己鞍前马后去求人,他不敢想象那个场面,不敢想象老爹为了自己能够回到学校念书付出了多大的努力。
可是当他听到王玲接下来的一句话,瞬间感觉脑袋里面像爆炸一般!
“什么?你刚才说,我爹出事了?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!”张凡难以置信的说道,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嗯?怎么了,你妈今天早上打电话告诉我,说是现在还在人民医院躺着呢?说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……”王玲也是被张凡给吓到了,不由自主的就把事实说了出来。
张凡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房门,大步的奔跑,此刻心急如焚,老爹,千万千万不要出事!
“张凡,你给我回来,考试的事情你还没有解释清楚呢?”王玲焦急地说道,她忘了一件事情,林姨今天早上嘱咐自己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凡知道这件事情。
而且这一个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凡回家,就是怕张凡在这个节骨眼上遭受到打击,那么这个孩子,一辈子都完了。
张凡不要命一般的奔跑,听到王玲那尖细的嗓音,转过身,将手中的试卷撕成碎片,无数的纸屑在空中飞舞,衬托出那溢满泪水的双眸。
“我去你妈的考试!”张凡撕心裂肺的怒吼,本来这张试卷是要带回去给老爹一个惊喜,让他知道,儿子学乖了,懂事了,成绩也一步步的变好了。
可谁能够想到,还没等张凡带着这个喜讯回家,就传来了天大的噩耗,一头扎入到雨水之中,天地似乎都要崩塌……
推开病房的大门,张凡呵斥呵斥喘着粗气,雨水顺着发丝滴落,衣服都已经全部湿透了,可张凡顾不上那么多,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上那个身影。
“小,小凡,你怎么来了,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!”林姨面目憔悴,守在病床旁边,双眼通红,好似一夜未眠。
“林姨,我爹,我爹他怎么了?”张凡开口问道,喉咙里面就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难受,声音也是低沉沙哑的。
“别在这儿说,他好不容易才睡着,别把他吵醒了……”林姨急忙走过来,拉住张凡走出了病房外面。
两人一路走到阳台之上,林姨从兜里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,这才缓缓说道:“小凡啊,之前你爹在工厂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,结果头就撞在了厂里面的机器,医生检查出来了,轻微脑震荡!”
林姨抽了一大口烟,烟头的火光慢慢朝着上方前移,忽闪忽暗,缓缓吐出一大口烟气,愁云弥漫。
张凡的印象中,林姨以前是有抽烟的习惯的,可是后来跟着老爹过日子以后,就把烟戒了,可能是心里太苦了吧。
“我爹怎么可能会晕倒呢?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!”张凡完全不敢相信,可是事实又让人无法狡辩。
林姨痛苦的抱住头蹲在地上,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小凡,是林姨没本事,赚不到钱,那么沉重的担子都让你爹一个人承担着……”
在林姨蹲下的瞬间,一张小纸条从林姨的兜里面滑落,张凡弯腰捡起来,林姨注意到了,想上来抢走,可惜林姨的力气又怎么有张凡大。
“小凡,你听话,快把它给我,你不能看!”林姨焦急地说道,可是这更加让张凡怀疑。
‘捐献人张军,在本医院捐献o型血400cc,有偿献血,费用800。’
简简单单的一张字条,其中透漏的信息,却是令张凡心刺痛无比,眼泪滴答滴答落在纸条上,水墨晕开,疼的让人无法呼吸。
张凡突然联想到,上个星期回家时,老爹那一脸苍白虚弱的模样,原来为了自己,他竟然不惜卖血来维持家用。
其实想想也是,一个在工厂上班的老实人,除了每个月固定的四千工资,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拿到更多钱?
林姨因为身体的原因也没办法去工作,林欣然的学费,自己的学费,生活费,无数的重担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声苦,道过一声累,尽管是指责也是为自己好,也是为了自己能努力争取一个好前途。
“他玛德,你怎么这么傻?”张凡嘶吼着,将手中的字条揉成一团,学习?原来自己会给家里面带来这么大的负担?
早知如此,他当初还不如不回来!
叮铃铃!
林姨看着张凡这幅模样,心里也是钻心的疼,为什么老天爷要惩罚这个悲惨的家庭,明明已经够艰难了,难道要将骨头都碾碎才能放过吗?
“喂,你们是?”林姨擦了擦眼泪,平复一下悲伤地情绪,哽咽的声音接下了这个电话。
“是张军的家属对么?他在我们工厂里面恶意毁坏设备,带来了极大的损失,最少也得赔偿十万块钱!”对面传来了声音,是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中年男声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这样?我们老张在你们厂累死累活干了十年,如今因为受伤住院,你们一分钱补贴没有,居然还要我们赔偿,你们还有没有良心!”林姨激动得说道,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张军上班的工厂是樊城有名的高田电子厂,已经上了足足有十年班,可是当老张出事的时候,不仅不赔偿,反倒还倒打一耙,让他们来承担设备损失费!
“林姨,把电话给我!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张凡已经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眼神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杀气,仅仅只是看上一眼,就会浑身冰凉。
由于整个医院比较安静,他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,将所有的线索理清,张凡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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