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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勉强你接受什么,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你,有我在你不用一个人承担所有事。”赫敏察觉到佐伊眼中的犹豫,眼神暗了暗,“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决定,脑子一热就去做了,我甚至没有问过你需不需要它……如果你还没准备好、或者根本就不想答应……我做好准备了。”像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,赫敏静静地闭上眼睛,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,她大概已经知道接下来的答案了。
被黑暗笼罩着视野,恐惧肆意滋长,鼻子像是被人捏住,呼吸变得困难……等等,似乎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从悲伤情绪中挣脱出来,赫敏这才注意到刚才的感觉并非是出自情绪的波动,而是真的有人故意捏住了她的鼻子,恶作剧似的不让她自由呼吸。
佐伊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她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,正对上赫敏泪汪汪的眼睛(一部分是因为受到了惊吓),叹了口气,还是抬手温柔地帮她把眼泪抹去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没等赫敏说完,佐伊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愿意。”像是要打消赫敏的疑惑,她又重复了一遍。
赫敏惊呆了,她眼圈发红、显得很委屈,却又大张着嘴、目瞪口呆,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很是滑稽,总让人联想到某种小型的啮齿动物。
“你把我弄糊涂了……”赫敏小声地说,“我以为你打算拒绝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拒绝你?”佐伊面色自然,怜惜地握着赫敏的手,“我爱你,赫敏。我当然愿意跟你结婚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,还记得吗?”赫敏显然也想起来去年的那次对话。
“我只是太惊喜、惊喜得有些不知所措,需要一点时间消化。”佐伊吻了吻她的手背,“我早就做好决定了,我永远不会拒绝你。”即使心里的警钟持续响个不停,佐伊依旧固执地将它掐灭。她无法拒绝这个请求,除非她在回答之前就死去,就连控制住悸动也很麻烦。
不是狠不下心,只是正当她想要开口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。难道要无视赫敏那浅显易懂的不安和紧张,只为了让自己安心给出一个坏消息?面对赫敏几个月的精心准备和鼓起勇气,这无异于践踏对方的心。
只是她知道,就这么答应并不是正确答案。“怎么了?”赫敏的询问把佐伊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不要因为顾虑我才答应,佐伊。”
“我才不会。”佐伊深呼吸,她想起斯内普曾告诉她的,只要她决意选择那条路,过去的宝物都将失去,至少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她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这一定是那个外表严苛但实际坚毅勇敢的男人的肺腑之言吧,一定是因为自己曾失去过,才不想让其他人也失去。
“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帮我把戒指戴上去。”佐伊暗示地晃了晃手掌,她不知道这份贪婪会带来什么样的代价,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松手。
赫敏小心地取出其中一枚戒指,庄重而缓慢地戴在那只手的无名指上。静谧的夜色下,银色的戒指仿佛流动着朦胧的光。它的造型很简单,没有多余的装饰,大小也很合适。只有戒面某处刻着,佐伊摸了摸这几个字母,不由得微笑起来。
“到我了。”她突然把赫敏手上的盒子抢过来,拿出剩下的那枚戒指,示意赫敏把手伸出来。
她把刻着的那枚戒指顺着指尖推进去,弄到正合适的位置。
不知道是谁先开始,她们慢慢拥抱在一起。“赫敏,谢谢你。”佐伊温柔地摸了摸赫敏的脸。不想去思考未来为何物、也不想思考自己究竟要做什么,怀里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一切,至少现在,她只想珍惜还能在一起的日子。
即使知道这不过是某种自私。
“圣诞节有什么安排吗?”赫敏问。
“我准备离开城堡几天,发生了一些事情,斯内普教授要带我一起去处理。”听了这话后,赫敏有点沮丧,“抱歉,我保证把事情做完就回来。”佐伊安抚她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赫敏叮嘱道,“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。”
“好,我保证。”佐伊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她,“我们两个是不是忘记了什么,例如麦格教授的变形课?”
第六十三章劫狱(上)
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该死的监狱,回到真正适合人类生活的地方去!”男人大声抱怨着,他紧了紧身上的厚实斗篷,又泄愤似的用鞋子去碾那些在这片土地上艰难地生长出来的草皮,“自从部里安排我上这鬼地方驻扎,我就没再吃过一顿好饭、喝过一次好酒,要么就只能看延迟了一周的旧报纸、要么就只能对着你们这几张熟悉得让人呕吐的脸玩牌。”
“闭嘴,史蒂夫。”回话的男人语气冷淡得多,却也隐隐有些烦躁,他没回头,不断的有激浪撞击着他脚边的石崖,“或者等我用咒语给你一下狠的。你以为我们不得不放弃温暖的休息室和热汤的理由是什么?不还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打牌输给了尼克,才逼得我也要出来和你一起巡逻!”
“看样子我们的赌神伊恩先生稍微有点健忘,忘记最关键的那一局是谁输掉了手牌?”史蒂夫嘲笑地做了个不雅的手势,“如果不是还要执行任务,看我不把你的鼻子打扁!”他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,从嘴里吐出来的咒骂恰好跟天上的惊雷重合在一起,变得听不清了。
“三小时前那家伙就该到达了。”伊恩瞪了他一眼,换了个话题,他担忧地望着海平面,大海正尽情施展着自己暴虐的那一面,“我希望他真的帮我捎了一副棋、或者一本书,没什么区别,只要能让我暂时忘记阿兹卡班腐朽的气息……我同意你说的,这地方不适合人类生存,你敢想象这小岛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吗?”
“没人想待在这里,伊恩。”史蒂夫说,他把魔杖竖起来,像是握着雨伞的伞柄,又刻意缩了缩强壮的身躯,免得让自己被逐渐加大的雨势淋成落汤鸡,“全赖那些叛变的摄魂怪。部里再也不能对阿兹卡班视而不见了,他们需要采取措施阻止更多的人越狱——至少加德文那混蛋找上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场面话。他倒是只用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,才不会管我们的感受……我宁可到处追查食死徒,就算要加班也比现在看不到妻子儿女的脸来得好一万倍。”伊恩说完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瞥了史蒂夫一眼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加德文以为让我驻守在阿兹卡班是一种仁慈的处理,‘冷却一下发烫的头脑’,哼。”史蒂夫摆摆手,表示自己不介意,但说起这个话题,他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,“梅林在上,我不想烂在这里,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,但还有机会为他们报仇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伊恩迟疑片刻,还是说出了自己得知的情报,“我听马克说过一件事,他告诉我最迟下周末我们就能回家,部里打算换另一批傲罗驻守在这里,然后我们会获得一两天的短假,处理完私事,再出发去抓那些食死徒。”
“真的?”史蒂夫一愣,“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!”
“马克私底下和我说的,等他送物资过来时你可以问。”伊恩说完,再次看向海面,试图从浪潮中找到那只小舟的身影,“难道今天不会来了?马克以前从没迟到过……等等!”他惊喜地睁大眼睛,一只木舟在巨浪中摇摆,它和这可怖的风暴相比渺小至极,却能安稳地乘着巨浪,无惊无险地向小岛驶来。
出于戒备和安全等考虑,阿兹卡班被施加了许多咒语。正如它曾经那样,它不能被标示在任何一张地图上,外人若不能得知阿兹卡班的正确坐标,便不能踏上这块土地。没有飞路网、也不能使用幻影移形,过去有摄魂怪驻守的时期,若不提前通报,就连天空也是绝对的禁区。唯一安全而正确的道路,则是由知道路线的魔法部官员在海上开辟的通道。这也是进入阿兹卡班最正规的路线,不论是官员还是罪犯,都是经由这条线路抵达或是离开阿兹卡班。
暴风雨中视线受到了阻碍,但伊恩依然看清了那个站在小舟船头的人,正是一直负责运送资源的马克,他套着兜帽,被狂风吹打着的斗篷猎猎作响,手里握着魔杖。小舟由咒语驱动,不需要船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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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黑暗笼罩着视野,恐惧肆意滋长,鼻子像是被人捏住,呼吸变得困难……等等,似乎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从悲伤情绪中挣脱出来,赫敏这才注意到刚才的感觉并非是出自情绪的波动,而是真的有人故意捏住了她的鼻子,恶作剧似的不让她自由呼吸。
佐伊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她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,正对上赫敏泪汪汪的眼睛(一部分是因为受到了惊吓),叹了口气,还是抬手温柔地帮她把眼泪抹去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没等赫敏说完,佐伊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愿意。”像是要打消赫敏的疑惑,她又重复了一遍。
赫敏惊呆了,她眼圈发红、显得很委屈,却又大张着嘴、目瞪口呆,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很是滑稽,总让人联想到某种小型的啮齿动物。
“你把我弄糊涂了……”赫敏小声地说,“我以为你打算拒绝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拒绝你?”佐伊面色自然,怜惜地握着赫敏的手,“我爱你,赫敏。我当然愿意跟你结婚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,还记得吗?”赫敏显然也想起来去年的那次对话。
“我只是太惊喜、惊喜得有些不知所措,需要一点时间消化。”佐伊吻了吻她的手背,“我早就做好决定了,我永远不会拒绝你。”即使心里的警钟持续响个不停,佐伊依旧固执地将它掐灭。她无法拒绝这个请求,除非她在回答之前就死去,就连控制住悸动也很麻烦。
不是狠不下心,只是正当她想要开口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。难道要无视赫敏那浅显易懂的不安和紧张,只为了让自己安心给出一个坏消息?面对赫敏几个月的精心准备和鼓起勇气,这无异于践踏对方的心。
只是她知道,就这么答应并不是正确答案。“怎么了?”赫敏的询问把佐伊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不要因为顾虑我才答应,佐伊。”
“我才不会。”佐伊深呼吸,她想起斯内普曾告诉她的,只要她决意选择那条路,过去的宝物都将失去,至少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她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这一定是那个外表严苛但实际坚毅勇敢的男人的肺腑之言吧,一定是因为自己曾失去过,才不想让其他人也失去。
“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帮我把戒指戴上去。”佐伊暗示地晃了晃手掌,她不知道这份贪婪会带来什么样的代价,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松手。
赫敏小心地取出其中一枚戒指,庄重而缓慢地戴在那只手的无名指上。静谧的夜色下,银色的戒指仿佛流动着朦胧的光。它的造型很简单,没有多余的装饰,大小也很合适。只有戒面某处刻着,佐伊摸了摸这几个字母,不由得微笑起来。
“到我了。”她突然把赫敏手上的盒子抢过来,拿出剩下的那枚戒指,示意赫敏把手伸出来。
她把刻着的那枚戒指顺着指尖推进去,弄到正合适的位置。
不知道是谁先开始,她们慢慢拥抱在一起。“赫敏,谢谢你。”佐伊温柔地摸了摸赫敏的脸。不想去思考未来为何物、也不想思考自己究竟要做什么,怀里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一切,至少现在,她只想珍惜还能在一起的日子。
即使知道这不过是某种自私。
“圣诞节有什么安排吗?”赫敏问。
“我准备离开城堡几天,发生了一些事情,斯内普教授要带我一起去处理。”听了这话后,赫敏有点沮丧,“抱歉,我保证把事情做完就回来。”佐伊安抚她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赫敏叮嘱道,“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。”
“好,我保证。”佐伊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她,“我们两个是不是忘记了什么,例如麦格教授的变形课?”
第六十三章劫狱(上)
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该死的监狱,回到真正适合人类生活的地方去!”男人大声抱怨着,他紧了紧身上的厚实斗篷,又泄愤似的用鞋子去碾那些在这片土地上艰难地生长出来的草皮,“自从部里安排我上这鬼地方驻扎,我就没再吃过一顿好饭、喝过一次好酒,要么就只能看延迟了一周的旧报纸、要么就只能对着你们这几张熟悉得让人呕吐的脸玩牌。”
“闭嘴,史蒂夫。”回话的男人语气冷淡得多,却也隐隐有些烦躁,他没回头,不断的有激浪撞击着他脚边的石崖,“或者等我用咒语给你一下狠的。你以为我们不得不放弃温暖的休息室和热汤的理由是什么?不还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打牌输给了尼克,才逼得我也要出来和你一起巡逻!”
“看样子我们的赌神伊恩先生稍微有点健忘,忘记最关键的那一局是谁输掉了手牌?”史蒂夫嘲笑地做了个不雅的手势,“如果不是还要执行任务,看我不把你的鼻子打扁!”他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,从嘴里吐出来的咒骂恰好跟天上的惊雷重合在一起,变得听不清了。
“三小时前那家伙就该到达了。”伊恩瞪了他一眼,换了个话题,他担忧地望着海平面,大海正尽情施展着自己暴虐的那一面,“我希望他真的帮我捎了一副棋、或者一本书,没什么区别,只要能让我暂时忘记阿兹卡班腐朽的气息……我同意你说的,这地方不适合人类生存,你敢想象这小岛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吗?”
“没人想待在这里,伊恩。”史蒂夫说,他把魔杖竖起来,像是握着雨伞的伞柄,又刻意缩了缩强壮的身躯,免得让自己被逐渐加大的雨势淋成落汤鸡,“全赖那些叛变的摄魂怪。部里再也不能对阿兹卡班视而不见了,他们需要采取措施阻止更多的人越狱——至少加德文那混蛋找上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场面话。他倒是只用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,才不会管我们的感受……我宁可到处追查食死徒,就算要加班也比现在看不到妻子儿女的脸来得好一万倍。”伊恩说完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瞥了史蒂夫一眼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加德文以为让我驻守在阿兹卡班是一种仁慈的处理,‘冷却一下发烫的头脑’,哼。”史蒂夫摆摆手,表示自己不介意,但说起这个话题,他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,“梅林在上,我不想烂在这里,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,但还有机会为他们报仇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伊恩迟疑片刻,还是说出了自己得知的情报,“我听马克说过一件事,他告诉我最迟下周末我们就能回家,部里打算换另一批傲罗驻守在这里,然后我们会获得一两天的短假,处理完私事,再出发去抓那些食死徒。”
“真的?”史蒂夫一愣,“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!”
“马克私底下和我说的,等他送物资过来时你可以问。”伊恩说完,再次看向海面,试图从浪潮中找到那只小舟的身影,“难道今天不会来了?马克以前从没迟到过……等等!”他惊喜地睁大眼睛,一只木舟在巨浪中摇摆,它和这可怖的风暴相比渺小至极,却能安稳地乘着巨浪,无惊无险地向小岛驶来。
出于戒备和安全等考虑,阿兹卡班被施加了许多咒语。正如它曾经那样,它不能被标示在任何一张地图上,外人若不能得知阿兹卡班的正确坐标,便不能踏上这块土地。没有飞路网、也不能使用幻影移形,过去有摄魂怪驻守的时期,若不提前通报,就连天空也是绝对的禁区。唯一安全而正确的道路,则是由知道路线的魔法部官员在海上开辟的通道。这也是进入阿兹卡班最正规的路线,不论是官员还是罪犯,都是经由这条线路抵达或是离开阿兹卡班。
暴风雨中视线受到了阻碍,但伊恩依然看清了那个站在小舟船头的人,正是一直负责运送资源的马克,他套着兜帽,被狂风吹打着的斗篷猎猎作响,手里握着魔杖。小舟由咒语驱动,不需要船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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